烈日當空,A市的氣候偏暖,初春過去以后,天氣就開始回暖了,季瑤穿著一件針織毛衣,都覺得有些許熱意。她是一個很怕熱的人,所以一出醫(yī)院,頂著這么一個大太陽,季瑤就很是不滿地皺了皺眉頭,天氣燥熱,弄得她出院的好心情都帶上了幾分煩躁。身后,韓瞿跟著,手上還提著季瑤的一些衣服等行李?!凹究偣?,你真的要去公司嘛?”韓瞿很是為難,在心里猶豫著要不去勸季瑤別去公司。季瑤瞇了瞇眼睛,用手擋在了額前,試圖遮擋今天的太陽,只聽她說:“是啊,我出院就是為了回公司的?!表n瞿聽完,臉又垮下去了一分。其實嚴格來說今天季瑤還不適宜出院的,因為醫(yī)生說了,要季瑤好生養(yǎng)著,所以今天這一出,是季瑤強行出院,并且瞞了陸北亭的。韓瞿卻很苦澀了,要是被他們總裁知道,非拿他開刀不可。好像自從季瑤來了后,自己那位老板就更加喜怒無形魚色了,想著就心怵??墒羌粳幨抢习迥?,他也得罪不起,兩邊為難,就這樣生生地夾在中間,這也不是,那也不是,活脫脫的里外不是人。韓瞿很是憋屈:“為什么非要回公司啊……?”季瑤掃了一眼他,看他的臉皺得像個苦瓜一樣,頓時樂笑了:“韓特助,我要去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還是個挺幽默的人?。俊表n瞿的表情更加難以描述,季瑤見狀,擺了擺手,便不打趣他:“公司里的事情還有很多,我不能因為我自己的問題,就耽誤了整個設計部,你放心吧,我已經沒事了。”說完,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很隨和地綻了抹笑,補充:“還有陸北亭那邊,我會解決的,他不好遷怒你。”韓瞿聽完這一席話,張了張嘴,很是感激地看著季瑤。其實季瑤說的沒有錯,因為她身為眾誠的首席設計師,而眾誠又是個十分嚴格的集團,但凡事情能做到更好,就絕不會以次來充。季瑤的能力眾所周知,所以許多事情都只能由她來處理,她這一住院,只是休息了幾天,設計部那邊就有許多事情耽擱了。想到季瑤這么拼,韓瞿心里有些不忍,他頓了頓,小聲地勸了一句:“季總工,其實你可以不用這么努力的……”反正,陸北亭是總裁,她何必呢。季瑤笑而不語,她的一雙杏眼像是可以洞悉人的內心似的,一眼望向韓瞿,就將他的心思看了個透透徹徹。她沒有回答韓瞿的話,直接俯身坐進了司機的車中。季瑤垂著眸子,嘴角勾著一絲意味深明。是啊,就是因為陸北亭是總裁,她才更不能“沾”他的光,因為……外人不知道,可是她知道——她和陸北亭本就沒有什么關系,最多最多,也就只是合作關系??墒?,不知道為什么,季瑤現(xiàn)在突然想起時,心里居然會有一種被揪了一把的感覺,頓頓的,說不上疼,但也不太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