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為什么季瑤能夠如此肯定地認為這個女人和沐思雅有關(guān)系呢?那是因為,自打她入場之后,就能夠感受到角落處沐思雅陰鷙的目光,她暗自用余光注意了一下,發(fā)現(xiàn)沐思雅身邊還圍在幾個人,都是千金名媛類的人物。所以,她自然也認得出周玉嬈了。待她囂張地撂完話之后,周玉嬈還是怨毒陰冷地盯著她,季瑤倒一點兒都沒往心里去,小手沖一旁陸北亭叫來的保安揮了揮,溫聲細語道:“這位小姐弄臟了衣服,有些不方便再待在這兒了,你們帶她下去吧?!薄笆牵 睅孜槐0昌R齊點頭,上前拖起了周玉嬈,因為周玉嬈不配合地掙扎著,所以保安們也沒有好臉色,下手都重了,拽得周玉嬈胳膊生疼?!胺攀?!你們弄疼我了,知道我是誰嗎?小心我讓我爸爸弄死你們!”她像個潑婦一樣,叫罵聲一聲比一聲尖銳。季瑤慵懶散漫地踱步來到她身旁,勸告:“小姐,這些個安保人員都是都是大男人,下手沒輕沒重的,你還是配合一些比較好,否則一不留心要是傷到了你哪兒,那可就怪不得別人了。”周玉嬈死死地咬著下唇,后槽牙都恨得直發(fā)癢,季瑤這,這分明就是赤果果地威脅在她!不過,這一番話也確實警醒了周玉嬈,她也不敢再反抗了,任由著保安把她給拉了出去。臨走之前,周玉嬈擦過季瑤的肩膀,怨毒無比地留下一句:“季瑤,你給我等著!”季瑤雙手抱胸,挑了挑眉,并沒有把這話當(dāng)回事,臉上的笑容依舊恬淡。等她再回過頭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周圍的旁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變,季瑤嘴角笑意更濃,很好,在她的意料之中,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俗話說,要殺雞才能儆猴,看來她今天還是得感謝一下周玉嬈的。經(jīng)過這么一個小插曲,酒店的負責(zé)人連忙上前,賠著笑恭維著陸北亭,陸北亭覺得厭煩,擺手就遣退了負責(zé)人。無奈,負責(zé)人只好去安撫其他旁觀的賓客了,周玉嬈走了,鬧劇也結(jié)束了,這場聚會總歸還是要開下去的。不過經(jīng)過了這一件事情,大家都不敢在小看季瑤了,首先,陸北亭對待季瑤的態(tài)度并不像外界傳言的那樣冷漠,而是十分護著,這一點,就足夠人們對季瑤寬待有加。其次,季瑤本人……也不是一朵潔白無瑕的小雛菊,而是名副其實的霸王花,這么強硬的做事風(fēng)格,不是誰都可以招惹的。聚會就這樣繼續(xù)下去,大廳里的氛圍沒多久又恢復(fù)了剛開始那般地?zé)狒[和諧??瓤?,可是,唯獨季瑤這一處依然處于低氣壓,大家都異常默契,自行遠離了這一小塊地方,于是,一個圓形空地就在酒店大廳里出現(xiàn)了。中間,就站著季瑤和陸北亭。季瑤很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責(zé)的笑來,她回到陸北亭的身邊,有些狗腿地道歉:“對不起啊,剛剛事發(fā)突然,我也是腦袋一熱,不知道為什么就拉了你來擋酒……我不是故意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