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打結(jié)的季瑤終于想通陸北亭話里的意思,頓時一撇嘴,看著身旁微闔著眼靠在椅背的陸北亭,悶聲道:“如果你覺得公司多請一個司機負責接送我浪費錢的話,我可以自己買一輛車平時上下班?!狈凑惹氨揪痛蛩阗I車的,只是后來公司忽然給她配了車,所以她才打消了這個念頭陸北亭睜了睜眼,瞳孔聚焦在季瑤的臉上,然后又閉上眼睛,語氣低低沉沉:“季瑤,你就那么討厭我?”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問住,季瑤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為什么這么說?”陸北亭反問了,算是回答:“這么不愿意和我一起坐一輛車?”也不知道為什么,季瑤居然覺得陸北亭說話間有幾分不悅。她扯出一抹略微勉強的笑容來,連忙否認:“沒有沒有,這怎么會?”哎,男人就是麻煩。特別是陸北亭,尤其麻煩。就算她心里就是不愿意和陸北亭每天搭一輛車上下班,但這個節(jié)骨眼兒怎么能承認呢?心胸狹隘的陸北亭還不得穿小鞋為難死她。陸北亭冷哼一聲,睜開眼瞧著她,似乎是想從她的臉上找出些破綻來,陸北亭看向季瑤的目光越發(fā)狐疑,冷言冷語:“最好是這樣?!奔粳幟嫔限涡?,不動聲色,心里早已腹誹著罵了他千百遍。自私霸道的臭男人!A市的警局里。許明澤鼻青臉腫,嘴里不停地叫罵著:“趙菲兒,你背著我勾搭別的男人你還知不知道羞恥?”趙菲兒臉色難看,看著一臉扭曲的許明澤,不自禁地往劉金龍的身后躲了躲。劉金龍給一旁的警察使了個眼色,警察立馬就踹了許明澤一腳,罵罵咧咧:“臭小子,這是什么地兒也輪得到你在這里罵人?能不能消停點?”許明澤被踹了一腳,臉色鐵青得可怕,但是不敢多說什么,只是陰狠地瞪著趙菲兒,神色可怖。這名警察罵完許明澤以后,又擺出了一副諂媚的嘴臉,笑瞇瞇地問劉金龍:“劉先生,您沒事吧?”劉金龍搖搖手,說:“我沒事?!比缓笥洲D(zhuǎn)向身后縮縮瑟瑟的小女人,放柔了聲音,問:“菲兒,嚇到你了吧?”趙菲兒抿緊了唇,平時那副跋扈樣蕩然無存,此刻在劉金龍面前盡是小鳥依人的柔弱。昨天半夜,她叫來劉金龍以后,劉金龍就直接帶著人過來了,直接把許明澤打了一頓。許明澤一個人敵不過人多勢眾,狼狽地落荒而逃了。劉金龍解決完許明澤,就想把趙菲兒帶回去。趙菲兒也不傻,自然知道以劉金龍這種老滑頭,要是把自己帶回去了,該發(fā)生的事情肯定要發(fā)生,所以當即就婉拒了,并且堅定地表示自己在家里休息一個晚上就好。然后,今天早上一早,警局的人就找到趙菲兒了,無奈之下,趙菲兒只好再找到了劉金龍。于是就出現(xiàn)了現(xiàn)在的這一幕。許明澤還是沉著一張臉,陰森森地盯著面前互動著的劉金龍和趙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