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戶?客戶還摟摟抱抱的?客戶就可以亂摸你了是嗎,趙菲兒,你什么客戶呀,你該不會趁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里,而且做什么不正經(jīng)的勾當(dāng)吧?”許明澤發(fā)揮了最大的惡意來揣度趙菲兒。趙菲兒被他說得面紅耳赤,她怎么也沒想到,劉金龍揩她油的場景居然也被許明澤看見了。咬著牙,趙菲兒抵死不認(rèn):“許明澤,你別血口噴人!”許明澤重重地冷笑一聲,眼底黑沉沉的更加陰郁:“我血口噴人?我親眼看見的,怎么就是血口噴人了,嗯?”說話間,他的手已經(jīng)扣住了趙菲兒的肩膀,用力之大讓趙菲兒的臉色都發(fā)白了?!澳闩畚伊恕闼墒帧壁w菲兒掙扎著,但是一點兒都沒有撼動許明澤。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力量差距就是一道鴻溝,很難跨越?!霸趺茨莻€男人摸你的時候你都不覺得疼了呢?嗯?我一碰你你就喊疼?”情緒已經(jīng)接近暴走的許明澤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用了多大的勁,一味的認(rèn)為是趙菲兒在抵觸他。他眼里閃著暴力,趙菲兒也囂張不起來了,那點喝多了的迷糊也消散得無影無蹤,此刻,她只覺得許明澤瘋了!“你不要再亂說了!”趙菲兒尖銳的聲音回蕩在過道里,她急切地想要掙脫許明澤的桎梏,因為她察覺到了濃重的危險意味。要是再不逃掉,指不定許明澤回喪心病狂地對她做什么事情。許明澤的手越收越緊,捏得趙菲兒的肩膀也越來越痛,“趙菲兒,你自己想想我都是怎么對你的,五年前我拋棄了季瑤,跟你在一起,然后呢?你看看你現(xiàn)在是怎么對我的!”他失控地咆哮一聲,把趙菲兒喊得都耳鳴了。趙菲兒的臉上掛著恐懼和害怕,她咬著牙,身體微顫,一句話都不敢說,生怕她又說錯了什么,惹了這個瘋子不高興。以前的許明澤,從來都沒有對她露出過這樣的一面啊。許是二人爭吵的聲音太大了,鄰居開了門,怒罵道:“你們兩個吵什么吵???要吵自己滾回家里去吵,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趙菲兒一見鄰居,頓時就像跟見了救星一樣,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趙菲兒沖鄰居呼喊:“救我!我男朋友喝醉了,他有暴力傾向,他要打我!”趙菲兒隨口編了個理由來,不停地向鄰居求救。這個鄰居是個中年大媽,鄰居看著許明澤掐著趙菲兒肩膀的樣子,面色有鐵青得不行,當(dāng)即也露出了狐疑的目光:“小伙子,你干什么呢你?”第三個人插手,許明澤頓時有些慌亂起來,不自覺地就松了松手,但還是挺了挺腰桿,否認(rèn):“我沒有,我們兩個只是吵架而已,你別管太多?!壁w菲兒連連搖頭,剛想繼續(xù)呼救,許明澤的手就已經(jīng)捂上了她的嘴,使的她只能發(fā)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唔”聲。本來還只是懷疑的鄰居,現(xiàn)在見許明澤這么一捂,馬上就警惕了起來,指著許明澤就道:“小伙子,我勸你趕緊把姑娘放開,要不然,要不然我可報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