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亭雙手交疊了疊,心底沒來由升騰起了一絲煩躁。他掏出手機再次看了一眼季瑤給他發(fā)來的短信,明明只說不能早回去,但是都這么晚了還沒回來,這個女人在搞什么?陸北亭銳利的眸子微微一瞇,終于坐不住了,起身就拿起外套披上,快步走出了別墅……夜里很涼,再加上季瑤在和狗仔們推推搡搡之間被撞到了,所以后背隱隱發(fā)疼,怎么也睡不好,不一會兒就睜開眼睛醒來了。她就是眼睛用得太久了,酸得厲害,想瞇一會兒。季瑤坐起來,輕輕捶了捶后背被撞到的那個地方,臉上掠過一抹苦澀。還是有點疼啊。沒有辦法,她看了看腕表,發(fā)覺時間不早,終于松了一口氣,這個點,狗仔們已經(jīng)回去了吧?想著,她站起了身來,走到落地窗前,再往下看了看,視線在大樓下掃了一遍,季瑤并沒有看見什么可疑人物,心下暗暗感慨,果然她就是個招災(zāi)體質(zhì)。好了,既然沒有人再堵她了,也是時候回去了,不知道現(xiàn)在這個點還打不打得到車。季瑤鎖好設(shè)計圖,拎著包包下樓了,她得趕緊趕陸北亭的別墅里去,明天早上早早地過來上班才是,也不知道那些狗仔們會不會喪心病狂到早上都來蹲守她??磥磉@件事情沒有解決的話,季瑤是不能安生了,以后她還得防止狗仔蹲守,晚晚地回去,否則要是被跟到她和陸北亭住在一起的話,那就什么都完了,指不定媒體還要怎么寫她,就是跳進(jìn)黃河里也洗不清。心中胡思亂想了一堆,季瑤出了眾誠集團(tuán)的大樓,附近已經(jīng)沒有出租車了。她正準(zhǔn)備打電話叫車,不遠(yuǎn)處,四五個人影猛然竄出,直奔季瑤而去?!笆羌拘〗悖】?!”其中有人喊道。季瑤頓時就警覺地回頭,發(fā)現(xiàn)竟然又是狗仔,下意識地就想跑,但是已經(jīng)晚了,四五個人直接圍住了她。“季小姐,你躲在公司里這么晚才走,是不是因為心里有鬼,所以害怕面對我們?”“是啊季小姐,請您給我們一個解釋?!薄澳憬裉煲恢倍紱]有回應(yīng)關(guān)于趙菲兒和許明澤的事情,也就是說這件事情你是默認(rèn)了嗎?”他們紛紛追問著,更有甚者為了防止季瑤跑掉,直接扣住了季瑤的手腕。這些人就想靠著堵到季瑤然后獲得第一手八卦,在門口蹲到現(xiàn)在才等到季瑤,更是不會輕易放過這個機會了。季瑤走不了,臉色逐漸冰冷。“我說過,對于這件事情我無可奉告!讓開!”她厲聲呵斥了一句,抬手就撇開一個狗仔。這個狗仔想不到季瑤會動手,被季瑤一撇,手上的攝像機一時間沒拿穩(wěn),“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狗仔看著摔壞的攝像機,頓時火了,這一臺相機可價值不菲,當(dāng)即拉著季瑤就喊道:“季小姐打人了!她動手打人了!”而且還扯著季瑤對上他同伙的攝像機的鏡頭,想要記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