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以為,方碩對喬家的喬欣然有意思,所以我才會特意上門,給了她一個長期訂單。本以為這樣可以討好方碩?!薄安贿^之前方碩和我說了,他壓根對喬欣然就沒那個意思,是我誤會了。況且我沒必要為楚盛發(fā)的所作所為擦屁股,他自己惹的禍,讓他自己去解決好了!”手下略有擔(dān)憂的說道:“可是喬總,畢竟方碩和喬家關(guān)系密切,萬一因為這件事,他要和我們翻臉怎么辦?”楚雄飛笑了笑:“你太不了解方碩這個人了,他可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能夠被市府看上的人,自然不是一般人。”“他就算要為喬家討回公道,也絕不會為難我們楚家。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方碩只會去找楚盛發(fā)的麻煩,而不是我們楚家!”說到這里,楚雄飛不由冷笑一聲:“楚盛發(fā)恐怕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他還自以為聰明!咱們對這件事,來他個裝聾作啞,靜觀其變就好?!笔窒曼c了點頭,應(yīng)了一聲之后轉(zhuǎn)身離開了。龍晚晴回到家的時候,方碩已經(jīng)回來了。這時候安馨正在認真的給果果教功課,而方碩也在旁邊一起輔導(dǎo)。這段日子也幸虧有安馨在,才不至于讓果果的學(xué)業(yè)荒廢了。而且安馨的確很聰明,她教給果果的學(xué)習(xí)方法很有效率,比學(xué)校里老師教的要方便許多。果果也很聰明,一教就會,安馨教起來也并不累。看到龍晚晴回來了,方碩站起來,主動迎了上去:“回來啦?今天怎么讓蕭媚先回來了?”龍晚晴答道:“我跟安總聊了幾句,之前見她情緒不好,所以問問她究竟怎么了?!狈酱T饒有興致的說道:“她告訴你了嗎?”龍晚晴點點頭:“說了,她為喬欣然的事情正煩心呢。”她把安靖說的事情,又轉(zhuǎn)述了一遍給方碩聽。方碩聽完,臉上的表情并沒有什么變化,顯得相當(dāng)?shù)哪??!芭叮瓉砣绱?。這個楚盛發(fā)倒也是挺絕情的,就算人家拒絕嫁給你兒子,你也不用揭人家傷疤。況且人家還是個年輕女孩,這樣做也太不厚道了?!狈酱T淡淡的說道。龍晚晴皺眉道:“你想說的就是這個?你不覺得這個楚盛發(fā),根本就是沖你來的么?他應(yīng)該是想試圖激怒你,好讓你做出什么過激行為來?!狈酱T聳了聳肩:“我知道,他想離間我和楚家的關(guān)系,等我知道了喬欣然被楚家的人一頓羞辱之后,必定會勃然大怒,然后決然和楚家停止合作。”龍晚晴看著方碩:“那么你會和楚家停止合作嗎?”方碩笑了笑:“咱們都已經(jīng)看出來,是楚盛發(fā)故意挑撥的,我要是還停止與楚家的合作,那我豈不是正中他下懷么?”“再說了,我并沒有讓楚家去討好喬家,更沒有讓他們把訂單交給喬欣然來做。楚家和喬家不管是親密無間也好,反目成仇也好,跟我都沒什么關(guān)系?!薄俺鞘俏疑磉叺娜耸芰宋?,否則我沒有義務(wù),也沒有必要為喬家出頭。說到底我們只是合作關(guān)系,又不是我什么人,我去給他們討公道算怎么回事?”龍晚晴露出一抹欣賞的表情,點頭說道:“你分析的很對,而且做法也很對。我呀,還真怕你為了喬家,而和楚家翻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