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幾張用過的紙巾的葉簡愣了下,她沒有想到他突然間轉(zhuǎn)了身,意識到自己收拾的紙巾上面沾了血,臉也紅到似欲滴血的葉簡立馬把之前胡亂塞成一團(tuán)的褲子把紙巾遮住。
「你你你……好端端的突然轉(zhuǎn)身干什么!」聲音磕巴又干澀。
夏今淵早已看到紙巾,淡道:「我們訓(xùn)練受傷流血,紗布上面經(jīng)常都會沾到血,你不用那么緊張,越緊張越……」
他低冽的聲線含著笑,懶散道來,語氣中的漫不經(jīng)意,有幾分讓葉簡心里七上八下的味道,她忍了忍嗓子眼,忍不住問,「越什么?」
完全是送上門讓他來「欺負(fù)」了。
手指不停給她放松肌肉的夏今淵挑眉,被油彩迷糊的俊顏里笑意潺潺,「越讓我想到上面沾著的是什么……血……」
一顆心提到半空的葉簡聞言,臉紅都不算什么了,耳根子的嫣紅像暈開的胭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她修長潔白的頸部都染成了胭脂色。
紅到像粉玉,在陽光里還泛著晶瑩的光。
眼前山里最美的景,最美的畫,而眼前的她,就是美景美畫里最誘人的妖兒,側(cè)首垂眸間,眉梢間自然流出來的嫵媚讓夏今淵只覺自己心里頭有把火燒著,燒到他嗓子眼里干澀干澀。
連續(xù)好幾個吐咽動作,都沒有把干澀的嗓子眼潤濕。
羞到別過頭的葉簡不停深呼吸,太丟人了,太丟人了,他他他……他怎么能把這些羞齒的話說出來。
其實說出來……也沒有意外。
自打她認(rèn)識他起,他就是這么一幅看似不著調(diào)的方式一步一步來接近自己,到最后把她網(wǎng)入懷里,讓飄飄蕩蕩的她心甘情愿留到他身邊,從此以后哪兒都不想再去。
「青鳥……」
低頭的葉簡聽到他嗓音壓抑著低沉而來。
心里頭想著事情的葉簡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嗓音壓抑是什么。
她沒有立馬抬頭,猶豫著要不要抬頭。
臉還紅著,眼里的羞澀也沒有退下去,而屬于他的體溫從她小腿源源不斷的傳來,嗓音里的壓抑是什么呢?
是不是……他又有什么旁的想法呢?
下一秒,夏今淵突然間傾身而來,以兇猛的動作一下子出現(xiàn)在葉簡的面前,讓受驚的葉簡下意識往后仰去,接著,腰部有一只有力的手托住阻止她動作過猛的仰倒動作。
因腰部的澀感讓葉簡收拾東西的時候并沒有完完全全坐起來,這會兒她半仰著,將自己所有重心都放到他托住自己腰部的手上面,葉簡全身關(guān)節(jié)都開始難受。
「慢慢躺下去……別傷了腰?!?/p>
男人壓抑的聲音里又繃了一絲別的什么異樣,側(cè)首的葉簡終于正面面對了他,鼻間,有了他的氣息。
距離那么的近,讓葉簡顫顫眸光里清楚看到他黑眸深處正有一口小旋渦出現(xiàn),他低頭目光幽深看著她,出現(xiàn)的小旋渦越來越大,越來越深,似要把她靈魂吸進(jìn)去。
看著她,慢慢靠近,最后他清雋額角抵住了葉簡的額頭,兩人的鼻尖距離不足一厘米,兩人的唇近到他再貼近少許便能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