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不惜傷害他一個太子!
她是不是就仗著自己心疼她,不會責(zé)怪,所以才肆無忌憚地對自己出手?
沈修霖滿目滄夷,心臟疼的仿佛被鉗進(jìn)去滿是坡口的刀刃,一點點的凌遲著他。
江九黎跑不出去。
這里被他的人安排著,重兵把守。
再者,那么高的院墻,她不可能爬得出去。
沈修霖站在窗內(nèi),蒼涼的雙眼,將江九黎彷徨的身影印在二眼底。
他的神情越發(fā)的冰冷,森涼的眼底,只剩下了沉重的枷鎖。
困住自己,也拼命地拉住江九黎!
侍衛(wèi)圍了上去,江九黎被迫回頭看向沈修霖。
他冷聲說道:“阿黎,乖乖的聽話不好嗎?”
他的語氣低迷又危險。
正在這時,外面響起來吵鬧的聲音。
一名侍衛(wèi)來報,“殿下,外面有兩個盜賊,因為分贓不均,在巷子里面打了起來?!?/p>
“趕走!”
沈修霖吩咐道。
侍衛(wèi)抱拳離開。
但不多時,有人喊著受傷了。
沈修霖擰緊眉頭,只對江九黎說:“阿黎,你向來冰雪聰明,先好好的冷靜一下?!?/p>
“去請郎中?!?/p>
撂下這句話,沈修霖往外面走去。
他也不能在這里多待,免得被裴梟懷疑。
江九黎被趕到了屋內(nèi),侍衛(wèi)依舊站在院子五步遠(yuǎn)的距離,這一次,沒有門窗緊閉,但也料定了江九黎離不開。
她按住手腕上面的傷口,心慌到最后,反而變得平靜。
別院外面的巷子。
兩個人扭打在地上,糾纏著那些侍衛(wèi),其中一人受了傷,嚷嚷個不停。
“給我五十兩銀子,不然我不起來!”
侍衛(wèi)實在無奈,哪怕是恐嚇,這些地痞流氓也不害怕的。
要不是此時不宜惹事,他們真想一劍抹了這二人的脖子。
侍衛(wèi)看向走出來的沈修霖。
沈修霖估摸著得回去江家了,不然定然第一個懷疑自己。
他倒是不害怕,但是江九黎暫時不能被發(fā)現(xiàn)。
“給他?!?/p>
他淡淡吐出兩個字,要上去馬車。
咻!
正在這時,幾根利箭破空射來,專盯要害!
侍衛(wèi)立刻擋在沈修霖的面前,沈修霖眉心一皺,立刻看向別院,要轉(zhuǎn)頭回去。
叮!
只是,剛動一步,箭矢射在腳下、前方,阻攔著他。
沈修霖看向四周,并未看見人。
地上的兩個流氓,也快速的控制了一旁的護(hù)衛(wèi)。
別院內(nèi)。
侍衛(wèi)悄無聲息的倒下了。
江九黎始終低著頭,并未察覺到動靜。
直到細(xì)碎的腳步聲響起,她下意識地就拿著手鐲去襲擊,手腕被控住。
“夫人,是我?!?/p>
裴梟沉聲喚回她的理智。
江九黎心頭石化一瞬,隨即瞬間散開成了碎片。
“將軍,快些帶我走!”
江九黎急切地說。
“別怕?!?/p>
裴梟粗糙的指腹摩擦著她眼角的濕潤,低聲安撫。
裴梟將人護(hù)在懷中,掃了一眼別院大門的方向,沈修霖已經(jīng)再次打開門,走了過來。
裴梟對江九黎說:“今日是我們的良辰吉日,距離吉時還有一炷香的時間,夫人,我們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