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識趣,趁早離開侯府?!?/p>
“哈,哈哈,太可笑了?!?/p>
沈竹宜放肆地笑著,淚水卻怎么也止不住。
“侯爺,你可知我那妹妹,心中還另有他人?”
她譏諷一笑,心中對沈玉兒充滿了恨意。
為了讓陸辭討厭沈玉兒,哪怕是毀掉沈云舟,會遭受沈府的報復(fù),她也心甘情愿!
見陸辭沉默,沈竹宜臉上露出笑容,仿佛看到了沈玉兒狼狽滾出侯府的那一幕。
她咧了咧嘴角,直接道:
“去年夏日,母親因為云舟要去參軍大病了一場,外人不知道內(nèi)情?!?/p>
“但我知曉,云舟是為了一個女郎去參軍的。”
“并且那女郎對云舟似乎亦有情意,你可知,那人是誰?”
陸辭心神一震,極度的荒謬涌出胸腔,他甚至以為這是沈竹宜故意編撰的,只為了讓他厭惡沈玉兒。
見他震驚,沈竹宜揚起一個得意的笑容。
“那人便是氵”
“閉嘴!”
陸辭猛地打斷她的話,眼神陰冷,像淬了毒的冷箭射向她。
“你敢多說,本侯讓你以后再也不能開口!”
沈竹宜笑容凝固,瞳孔驟縮,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冷凝,連呼吸都忘了。
她下意識地后退半步,心中不由得升起了恐懼。
她猛然意識到,陸辭不是開玩笑的,如果她敢說下去,她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沈竹宜,什么話該說,什么不該說我想你知道,若有非言流語傳出,你就給自己挑個好地方吧!”
沈竹宜全身無力,只能癱坐在地,望著陸辭遠去的背影,憤怒與驚恐的情緒交加,卻不敢多說一個字。
知曉了這件事,他竟然還在維護沈玉兒?!
沈玉兒到底給陸辭下了什么迷魂藥?!
她不甘心,極其不甘心,若給她重來一次的機會,她一定要先將沈玉兒除掉?。?!
另一邊,陸辭心中確實不平靜,但卻又帶著無所謂。
趙珩之也好,沈云舟也罷,無論她身邊有多少人,他是她的夫君,這點始終不會改變。
趙珩之身為太子,不能糾纏玉兒,沈云舟在外打仗,能不能回來都是問題。
只要給他時間,他一定會讓玉兒忘掉其他人!
走到了香榭苑,聽到院中傳出隱隱的笑聲,他的嘴角便揚起了笑容。
“玉兒?!?/p>
他輕聲喚著她,見她收斂了笑容,心中一痛,卻還是強撐著笑容。
“今日還好嗎?”
沈玉兒不會像以前那樣會主動抱住他,但是沒關(guān)系,他主動就好了。
“挺好的。”
“可有用膳?”
“吃了。”
“我還未吃呢,你陪我一起吧?”
“可以?!?/p>
“我就知道,玉兒還是心疼我的。”
陸辭攬著她,語氣溫柔,完全不在意她有些冷淡的態(tài)度。
他下意識地學(xué)著沈玉兒以前對他的態(tài)度,現(xiàn)在以同樣的方式回對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