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歌別開臉去,暈厥前哭紅的眼眶依舊沒恢復(fù)。
“明歌?!?/p>
“是所有人都知道,我才能知道是么?”
傅南琛又開口道,聲音又輕又緩,“我不需要成為第一個,但是可以別讓我做最后一個,好么?”
明歌手攥緊了被子,微微低著頭,“你明明,知道很多?!?/p>
“我想從你口中聽到些什么,不是旁人。我自始至終,都只是想要幫你,僅此而已。我希望你可以永遠(yuǎn)明媚永遠(yuǎn)自由?!?/p>
明歌豆大般的眼淚落了下來,砸在了床單上,更是在傅南琛的心里砸出了水花,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可是”
明歌哽咽,“可是再無可能了,我父母再也回不來了,明家也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從我爸病逝的那一天起,我就成了孤兒了?!?/p>
“我就是個孤兒了?!泵鞲柩蹨I如斷了線的珍珠一般。
傅南琛手指擦去她臉上的淚水,“過去的事情我沒辦法去改變,但當(dāng)下和未來,我都希望我可以一直在你身邊?!?/p>
“安娜和我爸相識于國外,是他出國留學(xué)的時候?!?/p>
“我想如果這個世界上有后悔藥,我爸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服用下去,不會救她”明歌自顧自搖搖頭,“不,也不會。”
“畢竟他還是不忍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么消失在自己眼前?!?/p>
明歌笑得諷刺,“這世道真是不公,好人不僅沒有好報,還總是被無限制地傷害和利用?!?/p>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以前我還覺得這話不對,但現(xiàn)在我覺得特別對,就是真理。”明歌有著很重的鼻音。
傅南琛倒了杯溫水,遞到她跟前,“那之后呢?”
“之后安娜就陰魂不散地糾纏上了我爸,她并不知道我爸有個未婚妻,也就是我媽,我爸當(dāng)時只是覺得她算是個普通朋友,怎么可能會說這些事情?!?/p>
“但是落在安娜眼里,卻變成了刻意隱瞞,她不知怎么就心懷恨意,妒忌上了我媽?!?/p>
“我爸媽結(jié)婚之后,她也來了京城,起初一切都很正常,就像是個朋友一樣,但是隨著時間地增加,她的本性就暴露了出來?!?/p>
“她變本加厲,各種騷擾我爸,甚至想法設(shè)法地挑撥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但她顯然是失敗了,她就消失了一段時間,據(jù)我爸說,那時候回c國去結(jié)婚了?!?/p>
明歌心口堵得厲害,深呼吸一口氣,“她結(jié)婚應(yīng)該就是想看看我爸的反應(yīng),在想我爸到底會不會因為她結(jié)婚有任何情緒波動?!?/p>
顯然是不會有的。
畢竟明父自始至終都只是把安娜當(dāng)成一個很普通很普通的朋友,只是安娜自己臆想篇篇,把一些所謂的很正常的友好當(dāng)成了愛慕。
“安娜后面被丈夫家暴,如果她婚姻幸福,或許也就不會再一次找上我爸,可是偏偏命運弄人,她婚姻不幸,我父母又琴瑟和鳴,是一對恩愛夫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