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安娜發(fā)了好大一通脾氣。
“到底要什么時候才能夠拿下劇本?”
“他們竟然敢再重新招投資!”
顧聿白坐在一側(cè),默不動聲地看著安娜,這會安娜正在氣頭上,他開口除了自找謾罵以外,沒別的了。
安娜臉色陰沉沉得,相當(dāng)可怕,“顧聿白,你是不是在拖延時間?”
“已經(jīng)過去快一周的時間了,你毫無進展?!?/p>
顧聿白拿出一份文件,輕輕扔到了桌子上,“這個你可以看看,劇本基本上和你想要的一致,如果合適,我可以投資來拍這部劇?!?/p>
“并且從選角開始就可以交給你來負(fù)責(zé),全部聽你安排?!?/p>
安娜連看都沒有看,就將新的大綱給撕碎,扔進了垃圾桶里,“我是個什么好打發(fā)的人嗎?我一早的需求看來你也是已經(jīng)忘了?!?/p>
“所謂的新劇本,我不需要。我要的就是那個劇本的投資權(quán),至于其他的,我不需要。你來投資?你是覺得我沒有這個資金能力?”
顧聿白喉嚨微微發(fā)緊,皺了皺眉,“我并沒有那個意思,我找人看過那個大綱,和這個基本上沒有任何區(qū)別。”
“基本上?”
安娜呵呵一笑,“不是就是不是,說再多也毫無意義。你是覺得我安家在c國,手就伸不到來京城嗎?”
“現(xiàn)在我看來,你們好像各個都把我當(dāng)成小丑一樣對待?!?/p>
安娜之所以對明歌寫的劇本執(zhí)念這么深,一方面是因為明父,另一方面她就是希望折磨明歌。
那個丫頭,時隔多年未變,竟然敢對她出口不遜,那股子倔強模樣,一下就讓她想到了明父。
她想要得到的東西,就必須要拿到手,無論付出多少代價。
“你可別忘了,顧書陽還在我安家?!?/p>
看樣子這是要拿顧書陽來威脅顧家人了,不過顧聿白依舊也并不是很擔(dān)心,畢竟顧書陽在顧家已經(jīng)有些年頭,對付安娜自保還是可以的。
況且安娜這個人雖然個性偏激,但是有些事情上分得還是清楚,譬如安娜對于自己的人,是無條件的偏愛,安娜就一個女兒,嫁給了顧書陽。
顧聿白雖然了解不深,但依稀也清楚安娜對獨女可以說是百依百順,恨不得寵到天上去,所以只要有這層關(guān)系在,顧書陽就不會有事。
“安娜,你這么想要那個劇本的緣由是什么?”顧聿白發(fā)問,“我想知道理由,而不是現(xiàn)在毫無頭緒地給你想辦法?!?/p>
安娜眼底一抹狠戾之色劃過,“因為?!?/p>
“那個劇本里的女二號就是以我為原型創(chuàng)作的?!卑材却浇怯袀€輕微的向上弧度,但眼底又是一片漠然,整個看上去是異常的詭異。
顧聿白現(xiàn)在是懂了,當(dāng)年明家出事應(yīng)該是跟安娜有著推脫不了的干系。
以前也流傳過明家是被背后的大資本構(gòu)陷了莫須有的罪名,眼下一看,是安家的話,倒也符合傳聞中的描述。
“現(xiàn)在,夠了嗎?”安娜反問。
“如果你覺得劇本里面的描寫和你心中所想不一樣,我可以給你找個文筆好的,以及為視角再重新寫一部新作?!?/p>
這個事情的解決辦法數(shù)不勝數(shù),可是安娜一定要劍走偏鋒,常規(guī)的法子她就是不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