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隔壁有房子?!?/p>
“所以就不需要借住打擾了。”
顧聿白唇角微微下垂,面上是遮掩不住的失落,他怎么不知道傅晚在這還有房子?
顧聿白還特意布置了一下,一下午讓人進進出出折騰了好長時間。
傅晚半瞇著眼睛,湊近顧聿白,“顧先生,你現(xiàn)在身體抱恙,確定可以這么站著嗎?腿不疼嗎?”
“不疼?!?/p>
現(xiàn)在是心疼。
傅晚手指輕輕捏住了顧聿白的衣角,手指摩挲著他衣服的布料。
“是純棉的?!?/p>
顧聿白,“?”
“我說你衣服?!?/p>
他還真是拿傅晚一點辦法都沒有,鬼馬精靈,想一出是一出,經(jīng)常性說的話讓他沒法接下去。
傅晚踮起腳尖,對準他的側(cè)臉親了一下,“反正有一點原因,你別介意,我就住你隔壁一棟,也不遠?!?/p>
這一親讓顧聿白頓時心口一緊,目光有一瞬的呆滯,旋即呼吸加快了幾分。
他漆黑的眼眸中轉(zhuǎn)瞬被熾熱的神采所取代,下一秒,顧聿白化被動為主動,依舊還纏繞著繃帶的手掌輕扶上她的后腦,二人四目交織,傅晚緩緩閉上了眼睛,他薄涼的唇覆上了那柔軟的觸感。
她纖細的腰肢抵在他有力的臂彎之中,顧聿白的胳膊漸漸收緊,二人身子無聲地貼合著,姿勢愈發(fā)親密無間。
“嘶——”
這吻太過于動情,以至于雙方都忽略了顧聿白還算是個“重患”,傅晚一個不留神碰到了他右小腿的傷,顧聿白唇齒間溢出一聲痛呼聲。
傅晚這才趕緊停下這個吻,兩個人臉頰有著不一樣的緋紅程度,安靜的房子里能夠聽見雙方此起彼伏的氣喘聲。
“你”
傅晚想問你沒事吧,可是轉(zhuǎn)眼一看到顧聿白情欲迷離的模樣,沒忍住,輕笑了出來。
這就像是打開了二人的笑點,兩個人相視笑了起來,傅晚一手扶著顧聿白,一手撐著自己的腰,笑得說話也是斷斷續(xù)續(xù)的,“好了,不,不笑了?!?/p>
“你的傷口沒事吧?”
從顧聿白這個角度看下去,傅晚臉頰正是紅撲撲的,長卷的眼睫毛撲閃著,活脫脫一個洋娃娃模樣。
顧聿白腦海中浮現(xiàn)了此刻不該有的想法,咳了一聲,別開視線,喉嚨有些發(fā)緊和發(fā)癢,啞著聲音道,“沒事?!?/p>
“我,還是先扶你坐下吧。別回頭剛出了醫(yī)院,又要進去了?!备低砜刹幌肱沙勺荆亚闆r給加重了。
顧聿白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傅晚攬著他的腰給支撐,果然還是力氣大,扶著顧聿白,走得穩(wěn)穩(wěn)當當?shù)摹?/p>
“晚晚,你的力氣一直以來都這么大嗎?”
“算是吧,反正從我記憶中,我好像力氣就挺大的,我當時要不是力氣大,也救不了你不是?”
傅晚掏出自己的工具包,“開始扎針吧,事不宜遲,就別耽誤了。”
顧聿白看著傅晚掏出的針,流露出幾分驚恐的神色,“晚晚,你確定是要給我扎針?不是做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