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羲和在公司立得人設(shè)一向是文靜溫婉的,此刻卻滿身痞氣。金絲邊的眼鏡也被摘下來,就好像蒙灰的珍珠一下子被擦亮了。走到張蘅身邊時,這不是人的玩意也不給她讓路,阮羲和輕輕撞了他一下,就給人一下子撞倒在了地上。190斤的漢子,弱不禁風(fēng)的很哦。阮姐該狠的時候半點不含糊,社會人怕過誰,輪得到你辭退我?老娘辭了你這煞筆的老板。去辦公室的路上一邊走一邊給晏扶風(fēng)打電話,讓他來接?!霸趺赐蝗灰丶伊耍俊标谭鲲L(fēng)知道肯定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比較一大早還興高采烈地過去呢?!拔野堰@個煞筆老板辭退了,嚶嚶嚶,大叔快來接人家回家?!鼻鞍刖溥€氣呼呼的,后半句就開始撒嬌。“等我,馬上到?!标谭鲲L(fēng)拿上外套帶著凜冬還有長明以及一眾保鏢出門了。當(dāng)初收購摩洛都是凜冬出面的,在澳城上流圈里,晏先生的名號誰沒聽說過。這一通電話打過去說晏先生要來,嚇得秦慶葉手一抖,畢竟那可是晏先生,在澳城只要晏先生不想看到誰,這個人絕對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羅復(fù),趕緊通知下去,讓各部門好好準備,董事長要來參觀了。”摩洛前段時間股東變更的事情大家都知道,現(xiàn)在也沒有多驚訝,只不過很少有人知道董事長是誰。晏先生當(dāng)初要摩洛文化,也不插手經(jīng)營,表面上秦慶葉依舊是老板。各部門接到通知都有點緊張。羅復(fù)走到編輯部看到正在收拾東西的阮羲和,輕嘆了口氣:“抱歉,我和張蘅的事連累到你了。”“沒事,主編,謝謝您剛才幫我說話。”阮羲和不是不識好歹的人,羅復(fù)從一開始就對她挺照顧的。“這樣吧,小阮,我認識卡派的主編,介紹你過去,你不是喜歡朝花夕拾,她現(xiàn)在就是卡派的作者?!绷_復(fù)覺得有些對不起這個小孩?!安挥昧?,謝謝主編,但是我以后可能不會再接觸這個行業(yè)了?!彼α诵?,陽光稀碎的落在她頭發(fā)上,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總之讓人挺難受的。兩人的對話也沒藏著掖著,她在編輯部人緣還不錯,一時間大家都圍過來。其實是想問發(fā)生了什么事的,但是羅復(fù)擔(dān)心一會董事長來了亂糟糟的不好看,就讓大家先回位置上。桌上的多肉長得挺好,是她剛來上班的時候買的,嗯,仙人球上也開出了一朵黃色的小花。剛整理完東西,便聽得外面一陣喧鬧?!瓣潭?,這里就是編輯部?!鼻貞c葉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討好,剛才挺的筆直的背脊也微微彎著。張蘅更是有意思裝的跟個小哈巴狗一樣,要多乖巧就有多多乖巧。晏扶風(fēng)看起來興致不高,指尖捻著佛珠,眸子里是古波無驚的淡,身后的凜冬和長明像極了兩尊殺神。直到他看到阮羲和,嘴角微微上揚了些,眸子里并不實質(zhì)的冷悄然化開。阮羲和看到晏扶風(fēng)癟了癟嘴,哪還有剛才在辦公室霸氣側(cè)漏的樣子。晏扶風(fēng)自己走過去,摸了摸阮羲和的頭:“我的小朋友受委屈了?!鼻貞c葉臉色瞬間就白了,腿一軟,若非身后是門,此刻已經(jīng)跪倒在地上,而比他臉色還難看的是張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