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想你了。”宿泫然這一開口,嘖?!皼]事的話,我掛了?!比铘撕瓦@樣說?!拔襾憝t悅臺了,在你門口?!蹦阏f吧,有時候,倒霉蛋送上門,你真是攔都攔不住。阮羲和覺得宿泫然這個人旺她,有點心想事成的意思。想跟越頡分手的時候,宿泫然沖在第一個,想搞下家的時候,宿泫然和陸慎行聯(lián)手把越頡弄國外去了,現(xiàn)在想完成捉奸任務(wù),正愁不知道找誰,這貨就又來了。阮羲和踩著脫鞋去開門。但是門沒有全開,只探出半個身子,她今天在家,穿的是睡裙,外面披著個睡袍,鎖骨雖然只露了半個,但是也足夠誘.人了?!安徽埼疫M去坐坐?”阮羲和側(cè)開了半個身子讓宿泫然進來。擦肩而過的時候,他聞到她身上略甜的沐浴露香味,是剛洗過澡么?宿泫然很自然地去沙發(fā)上坐著。這個女孩他對她是越來越好奇了,宿泫然查過她。阮羲和曾在南城的地下賭場里一個月里斷斷續(xù)續(xù)賺了一千萬,被多家賭場掛在黑名單里。她到底還有多少他不知道的驚喜在等待發(fā)掘?!昂赛c什么?”“茶?!薄昂鹊膽T江山綠牡丹么?”“可以?!彼捭黄鋵嵠珢奂t茶,但是他知道她喜歡綠茶。燒水壺發(fā)出輕微的嗡聲來,熱氣裊裊。她沒看他,視線沒有焦點的隨意落在一處,鬢發(fā)微微散亂,慵懶的閑適,美的像古卷里走出來的大家閨秀。阮羲和泡茶的姿勢極美而且規(guī)范。茶湯四散,清澈見底,茶香四溢,杯中無渣,這茶葉大抵是精挑細選過的。素白的指尖與那天青色的茶盞也相配的很,推至宿泫然面前。輕輕呷了一口,這個中滋味,不足為外人道也,只是嘆一句,她的手藝,是極好的。兩人也沒怎么說話,但是時間過得倒是挺快?!澳銇碛惺旅矗俊薄八湍阋患《Y物。”宿泫然把一個紅絲絨的小盒子放在茶臺面上。“這是什么?”她沒有去拿?!澳愦蜷_看看就知道了?!比铘撕屯nD了兩秒,這才將那小盒子打開。是一條腳鏈。跟她現(xiàn)在腳上這個很像。阮羲和沒想那么多,只是把盒子蓋回去?!坝植皇沁^年過節(jié)的,我收你這禮物不合適。”阮羲和將盒子推到他面前?!拔宜统鋈サ亩Y物也從來沒有拿回來的,你要是不喜歡可以扔了。”這話可太經(jīng)典了,10個男人,九個都會這么說。阮羲和沒有接話。宿泫然靜靜的品茶。視線下落時,眼神一凝。她的腳踝上,那根腳鏈。腦子里驀然出現(xiàn)幾個月前在肯德基門口見到的那一幕,這樣漂亮的小腿和腳踝,一模一樣的腳鏈?!澳阏剳賽哿恕!彼捭豢粗?,語氣一瞬間危險起來,這話是肯定句。她手一頓,沒有接話。宿泫然知道大概沒錯了。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這丫頭還能玩這一套瞞天過海,他是氣笑了。也不知道越頡那家伙知不知道?他把茶盞放在桌子上,走過去,兩只手握在圈椅的兩側(cè),將她攏在雙臂之間。低頭看她,侵略感撲面而來:“藏的那么緊,那男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