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彩不會(huì)撒謊,瞧她那樣子,明顯還有別的話。殷青璇坐在了軟榻上,笑道:“無妨,有什么就說,不用吞吞吐吐,如果讓我從口中聽到,還不如你們先告訴我?!崩顙邒叩溃骸澳锬锒嘈牧?,真的沒什么?!币笄噼樕⒊痢!白屧撇收f?!痹撇拭蛄艘幌麓降溃骸靶煨≈鞔笄叭找辉邕^來,說皇上臨幸了她一夜,是被寒冰扶回去的,奴婢瞧著她臉色發(fā)白,步履不穩(wěn),羅裙上還有血跡,好像......是真的?!币笄噼男睦锓路鸨会樤艘幌拢掏床灰?。渣男,人渣!嘴上說她比誰都重要,暗地里卻跑去和別的女人滾床單。簡(jiǎn)直不要臉!她強(qiáng)忍著心里的怒火,聲音平靜的對(duì)幾人說道:“本宮知道了,你們先出去吧?!毖垡娨笄噼樕缓?,李嬤嬤忍不住說道:“娘娘,這件事......”殷青璇杏眸一沉?!巴讼隆!崩顙邒叩热酥缓贸隽苏?。到了外邊,李嬤嬤忍不住埋怨?!澳忝髦滥锬锊幌矚g聽這個(gè),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痹撇室荒樜恼f道:“可如果我不說,萬一別人告訴了主子,她不是更生氣嗎?”小安子在一邊說道:“我倒是覺得徐之媛說的未必是真的,皇上若真臨幸了她,又豈會(huì)讓她自己走回水韻閣,搞不好,她就是故意來這么說的?!毙“沧泳驼驹诜块艿紫?,殷青璇聽的真切,心中不僅也起了疑。自從離開醉紅院,徐之媛確實(shí)變了。變得很有心機(jī),又或許她原本就是這樣的人,只是開始的時(shí)候被愛情沖昏頭腦,并沒有露出這么多心計(jì)。再想到夜景煜多次救自己,且又不顧一切的護(hù)著自己,甚至為了自己,不惜與眾臣對(duì)抗,心里的火又慢慢的消了。實(shí)在不該聽風(fēng)就是雨,就算是死刑犯,也得有一個(gè)辯解的機(jī)會(huì)。還是先問問夜景煜,再做打算......思量間,就見李德福一臉喜色的從外邊走了進(jìn)來。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堆人,手上都端著各樣的托盤,有杏紅色的滾邊鎏金羅裙,有方口的祥云金縷繡鞋,還有各色的珠翠簪花,以及一方掌心大小的玉璽,每一樣都繡工精美,無比的精致。李德福一進(jìn)門就喜滋滋的說道:“奴才李德福給瑤妃娘娘賀喜了?!币笄噼酒鹕淼溃骸昂蜗??”“瑤妃娘娘聽了圣旨,自然知曉了?!崩畹赂Uf罷便舉起拿在右手中的圣旨,捏著嗓子說道:“瑤妃娘娘接旨?!痹撇实热艘惨荒樇{悶的跟了進(jìn)來,聽到有圣旨,全都恭敬的跪好。李德福清了清嗓子道:“奉天承運(yùn),皇帝詔曰,瑤妃娘娘敬慎持躬,勤謹(jǐn)奉上,賢良淑德,和睦宮闈,且有制火藥救國(guó)之功,今特下御旨,封為瑤妃為嘉慧皇貴妃。”殷青璇微微一愕。夜景煜確實(shí)說過制成火藥就會(huì)嘉獎(jiǎng)她,卻沒想到,這么快就封她為皇貴妃了。小安子和云彩更是高興的不能自已,這可是后宮中唯一一個(gè)皇貴妃。李嬤嬤也紅了眼,熬了一年的冷宮,好日子總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