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斷了正好也跑不了。
正合他意。
而醫(yī)生震驚了,從業(yè)這么多年他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
他想開口說點什么,卻又迫于男人渾身的氣勢,只好閉嘴。
他搖搖頭在心里嘆氣,只能收拾好醫(yī)療箱快步離開房間。
這都是什么事兒!
醫(yī)生馬不停蹄一走,房間里又只剩下兩人。
如果此時她身旁有把刀,時吟毫不懷疑,她能一刀捅死他。
裴燼自然感受到女孩對他的意見。
他輕笑,又打了個電話。
沒過多久,有幾個身強力壯的人進來,把房間里能移動的柜子和家具都撤走了。
她要是之后,想自己一個人下床都沒地方扶著走。
裴燼嘴角一勾,看著病床上怒瞪他的女孩,“有下床的需要,叫我?”
說完便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時吟被他氣的胸腔上下起伏,盡量深呼吸平息自己的火氣。
裴燼出了房間,直接叫住還沒走的醫(yī)生。
“她的腳嚴重嗎?”
醫(yī)生頓住,不明白這位裴總抽什么瘋,剛剛不要他治療,現(xiàn)在又來問他嚴重嗎。
“裴總,這位小姐主要是扭傷,說嚴重也不嚴重,只要每日按時擦藥,每天睡前可以用按摩手法按摩一下,促進血液循環(huán),慢慢的也就好了?!?/p>
男人看著醫(yī)生挑眉,“怎么按?”
醫(yī)生一愣,瞬間領(lǐng)會到他的意思,隨即把詳細的按摩手法講給他聽,并親自示范。
而裴燼意外學的很認真。
等醫(yī)生徹底走出別墅外,才不由得感慨。
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這樣玩的?
裴燼又在外面抽了幾根煙,才又回了房間。
他一進房間,就看見女孩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整張臉都蒙住。
裴燼直接上前,把被子從她臉上拉下來。
時吟把臉別開,不想看到他。
眼見男人的手又要摸上她的腿。
時吟怕的往后收縮了一下,可這次依舊被男人拽著,但手上的勁卻比剛才,輕柔了許多。
再一次按在她腳上的手,這次手法輕柔,力度合適。
和剛剛粗暴的動作完全是天壤之別。
男人嗓音沙啞,“別動?!?/p>
被他強硬的按著按著,時吟忽然感覺到一陣熱流慢慢地順著小腿蔓延到小腹,漲漲的。
等意識到什么后,她很想就這樣昏過去。
因為,她有點想上衛(wèi)生間。
可男人早就把臥室里能扶著走的東西,全部都移走了。
腳踝處紅腫著,她根本獨自下不了床。
時吟憋了又憋。
最后實在是憋不住。
她張嘴,有些不情愿,“裴燼,我要去衛(wèi)生間?!?/p>
裴燼眉頭一挑,抱著她就往里走。
可進了衛(wèi)生間后,男人依舊站在里面看著她,絲毫沒有要走動的意思。
“你可以出去了?!?/p>
男人挑眉,“現(xiàn)在又不需要我了?”
時吟氣紅著臉,手撐著墻,一字一頓,“不、需、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