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燼從別墅里出來已經(jīng)快下午了。
黑色邁巴赫上。
駕駛位上的莫淮看見男人上了車,他開口說道,“燼哥,裴大公子目前已經(jīng)在醫(yī)院里醒了?!?/p>
裴適前些日子去了趟國外出差回來,不知怎么的碰上喻清煙。
兩人之間產(chǎn)生了爭執(zhí)。
最后喻清煙一刀就把裴適捅進了醫(yī)院,腹部血流不止,前天晚上整個裴家的人基本都在醫(yī)院外的ICU守著。
整整一夜過去才脫離了生命危險。
被一個女人弄成這樣。
裴燼點燃根煙,聽到這話嘴角一抬,聲音嘲諷,“真是出息?!?/p>
裴燼一上來就莫名低氣壓,莫淮看了看后座的男人,依舊面無表情地低沉著臉。
好像他從前一陣子開始,就突然整天都眸色沉沉,明明之前都還好好的。
再加上裴燼離開賭場后,進入裴家,莫淮都以為他要金盆洗手了,只是最近不知道為什么,他竟然又開始著手川寧街的事。
想到這,莫淮低聲開口說道。
“燼哥,規(guī)劃部的李兵安約了您下午三點在東城會所談事?!?/p>
他看著窗外,低聲嗯了一下,隨即閉目養(yǎng)神。
滿腦子卻都是女孩今早那副雙眸沁著淚光,委屈的模樣。
時間正好,莫淮直接開車到了東城會所。
包間里,稍矮的透明玻璃桌面上各種好酒排成一桌,沙發(fā)上的坐的稀稀散散的幾個男人無不都被女人簇擁著。
莫淮首先推開門,但裴燼還沒徹底走進去,就先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之前還沒覺得有什么問題。
但想起昨晚回去后,時吟坐他身上質(zhì)問他身上的香水味哪來的。
他這才覺得這味道臭氣沖天。
此時包間里花天酒地的眾人也看到裴燼穿著一身黑色大衣,身材修長,走了進來,那五官極好的臉上,眉眼卻顯得有些陰沉。
頓時讓包間里坐著的男男女女壓迫感驟增。
有人出聲招呼著,“裴總來了,來來來,快坐快坐。”
畫著煙熏濃妝的女孩們也無不在打量著外形十分出色的男人。
裴燼先看了眼沙發(fā)上坐著的幾個男人每個都左擁右抱的,也不嫌熏得慌。
他皺著眉,沒給任何人面子,厲聲開口,“先讓無關(guān)的人全都滾?!?/p>
此時在場的男人們剛剛還一臉開心肆意,瞬間臉色就垮下來了。
每次跟這位裴總談個事他不叫女人就算了,但之前也沒管過他們,現(xiàn)在獨斷到連他們也不準碰。
一時間場面從剛剛的活絡(luò)變得沉寂。
裴燼見那群人還沒動,他坐下來,嘴角一勾,“聽不懂人話?”
在座的男人之前都是和裴燼接觸過的,知道他這副表情就是耐心降到極致的表現(xiàn)。
這時,為首的李兵安才使了個眼色,坐在里面花花繞繞的姑娘們這才起身緩緩出了門。
人群一散。
最后一位出去穿著黑色吊帶的波浪頭長發(fā)女人把門帶上。
裴燼吩咐站在一旁的莫淮,“空氣凈化器打開。”
包間里的味道瞬間清新了不少。
李兵安看了一眼,這位裴總白瞎長了個俊臉,脾氣又大,事情又多,任何人的面子還都不給。
但是想了想他背后的E.K,再有怒氣也只能忍下來。
以后誰要做他的女人都倒了八輩子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