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旭之前管理的賭場一開始是很好,可到了后來是越來越走下坡。
因為好賭的人只有那么多,大部分每日進賭場的人都是老面孔,而這些人久而久之就跟大街上不要的爛黃瓜一樣毫無價值可言。
賭場依靠“人頭”盈利,沒有了新鮮面孔,哪來的“利潤?”
所以他才急著脫手給裴燼,畢竟這可不是一件好差事。
但這次從國外回來,一聽裴燼不但把半死不活的賭場做了起來,反而生意達到了近幾年的最高峰,胡旭一下就對這位年輕人另眼相看了。
裴燼比他想象的還要有能力。
身旁的陳圾也因為這些天賭場的生意越來越好,有些興奮,他與莫淮也在一旁一杯接著一杯暢飲。
因為賭場的“業(yè)績”和所有賭場里的員工掛鉤,生意越好,他們的酬金工資也就越多。
想想裴燼接手賭場來,只做了一件事,就讓之前那些視賭場為兇惡猛獸的人改觀了對賭場的看法。
那就是聚焦于“娛樂”而非“dubo”本身。
裴燼推動的是將原來的賭場包裝成“綜合娛樂城”,在賭場里引進了沉浸式的魔術秀,以及多種娛樂表演。
川寧街本就是貧民窟,娛樂場所幾乎沒有,這一新鮮事出來,導致川寧街里許多男男女女都是抱著看表演的心態(tài)進入賭場。
而這些之前從未進過賭場的人則都是全新的面孔。
只要進入賭場,不管是抱著什么心態(tài),大部分的人都會被里面所影響。
廉價的老虎機,二十一點,大小點。投注很少,回報卻很多。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足以讓所有人都變的躍躍欲試的想嘗試一番。
他們一開始或多或少,都會從拿出一天的生活費只想著娛樂一把,最后慢慢變得上癮。
世界上有多少人渴望著買一張彩票就暴富,就會有多少人覺得靠dubo就能翻身的人一樣多。
裴燼就這樣把賭場里的所有人都當成物品一樣玩弄,偶爾也能感受到快感。
賭場里原先還有些不服裴燼的人,因為此事也都漸漸對他起了敬意。
畢竟裴燼一來,每個人最后到手的工資以及各種獎金待遇都翻了好幾倍。
自古以來都是有能力者最得人心。
酒局結(jié)束,胡旭早已醉的摸不著頭腦,嘴里還念叨著什么段總...裴燼吩咐陳圾送他回去,轉(zhuǎn)身帶著莫淮回了賭場。
沒想到剛一到賭場門口,就看見一輛不應該出現(xiàn)在川寧街的勞斯萊斯大搖大擺的停在外面。
莫淮在一旁也很驚訝,“燼哥,這...”
裴燼看了一眼車牌號就收回目光,徑直往里面走。
時間正好,他撞見時吟直接把麻袋甩在門口,以及高傲地說完那句,“記得給裴燼?!本土ⅠR轉(zhuǎn)身朝他的方向走來。
男人穿著黑色襯衣在夜色里也格外出眾,周身氣質(zhì)凜然。
四目相對,時吟拉著虞甜向前走的動作突然停住,像是被按了暫停鍵。
只見裴燼臉上清冷無溫,黑眸幽冷卻氤氳著濃濃的危險氣息,酒精延遲上腦,他冷聲開口。
“就這么走了”
“那這錢我就當你投資賭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