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一邊招呼人,一邊向陳默詢問具體情況:“邊走邊說,到底什么情況?”
他揮手示意,派出所里又走出三四個年輕公安。
看得出來,這幾乎是縣城派出所眼下能調(diào)動的全部警力了。
這般陣仗,應(yīng)對山村糾紛,已是足夠。
就在陳默這邊順利調(diào)集人手的同時,山中,陳二狗急匆匆跑回現(xiàn)場。
陳建國原本還對陳默有幾分忌憚,可他發(fā)現(xiàn)陳二狗竟是獨自返回,既未請來大隊長陳鴻民,也不見陳默的身影。
他頓時氣焰大漲,心中竊喜,看來陳默或陳建川正好不在家!
既然如此,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先把他們圍起來的山地全推了再說!
憑什么都是姓陳的,他陳建川家就能有錢包山?
憑什么自己是他們親大哥、親大伯,賺錢的事卻絲毫不帶他?
既然是他們不念親情在先,那就別怪他翻臉無情!
陳二狗此時迅速擠到成星海身邊,壓低聲音將陳默的交代一字不落地轉(zhuǎn)達(dá)給他。
成星海聽罷,只略一思索,便明白了陳默的意思。
恰在此時,陳建國囂張的叫罵聲再次傳來:“你們這群助紂為虐的小兔崽子!你們老子有的都站在這兒,你們還敢攔路?反了天了!趕緊給我讓開!”
“這也是我們辛辛苦苦修的!你們不能這樣不講道理!”有年輕人試圖爭辯。
成星海一個箭步上前,徑直擋在陳建國面前。
“陳家大伯,陳默有事兒出去了,現(xiàn)在不在,要不您等他回來再說?”
“哪兒都有你的事兒,小崽子,滾開!”陳建國早就看這個外姓小子不順眼了。
陳建邦、陳二狗、陳長春好歹算自家人,他成星海算什么東西?
居然也跟著陳默賺了錢,聽說還在縣里看店,每月收入不少!憑什么?
他邊說邊伸手猛推成星海。
而成星海就等著他這一下呢!
只見他順勢向后一倒,腳下巧妙一絆,整個人竟真沿著小坡滾了下去。
一邊滾,他還一邊狼狽地高聲大喊:“打人啦!陳家老大帶頭打人啦!太欺負(fù)人了!太欺負(fù)人了!”
本來陳建國還被陳星海突然到底的舉動嚇了一大跳,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這小子竟然及其狼狽的滾了下去。
頓時覺得非常解氣!
他趁勢振臂一呼,聲音更加亢奮:“陳默和陳建川父子倆獨占公山,斷全村財路!這跟舊社會的地主老財有啥區(qū)別?同志們,跟我一起推倒這資本主義歪風(fēng),把后山還給陳家村!”
說罷他率先沖上前,一腳狠狠踹向柵欄。木欄應(yīng)聲而倒。
這陣仗直接把陳二狗等人都嚇懵了,一時之間竟忘了上前阻攔。
陳建國見狀氣焰更盛,揮手帶人連拔帶踹,不一會兒就毀掉了一大片柵欄。
陳建國帶領(lǐng)的人中,就屬陳二憨兄弟倆最賣力。
這松樹林竟然被陳默給包了,那他們倆以后還怎么打松子?
雖然這次學(xué)陳默的招數(shù)買松子沒成功,但是最后那批松子也低價賣出去了。
甚至人家給的價格比陳默那個黑心肝的還要高。
既然陳默家想斷他們的財路,還有陳建國這個陳家自己人帶頭,他們很愿意在這個時候添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