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陸思源直接表演了一下什么叫變臉。
“嘿嘿,那成,小堂弟,你下午想去哪玩?哥哥我開車帶你去啊。”
“我吃完了,先走了,思源,別帶他去不該去的地方?!?/p>
說著陸雪松又看向陳默道:“爸媽跟我去了一趟陳家村,看到了佳浩和跳跳安安,沒看到你,都挺遺憾的,你辦完了事兒,來家里一趟?!?/p>
說完,也不等陳默反應(yīng),轉(zhuǎn)身就上了一直等在道邊的吉普車,離開了。
陳默一愣,他是真沒想到,陸家人竟然能為了見他特意跑到陳家村去。
陸思源看著陳默陷入沉思中。
忍不住開口:“我聽我哥說你不想認(rèn)我們?。繛槭裁窗??”
“當(dāng)初我大伯跟我大娘肯定不是故意丟下你的,我聽說是因為有人針對大伯的家人,大娘怕你出危險才找人送你走的。”
“我們這種人家,不可能扔孩子的,更別說大伯只有我大哥一個獨苗苗了。哦現(xiàn)在不是獨苗苗了?!?/p>
陳默沒理陸思源的碎碎念,他也不知道這輩子機緣巧合之下,突然冒出來的親人,該怎么處理。
潛意識里,他就沒把親人當(dāng)回事,但是他認(rèn)可陸雪松,因為這個人幾次幫過他。
哎,算了,有機會還是去看看陌生的親生父母吧。
陳默在心里想著。
總是躲不過去,不如直接去面對。
托陸思源的福,陳默重生后還是第一次坐上了進(jìn)口小汽車。
陸思源發(fā)動車子,語氣帶著幾分嘚瑟地說:“這是我爸單位的車,進(jìn)口的,伏爾加gaz-24。嘿嘿,他平時上班不怎么用,單位還配了專職司機。我嘛,偶爾就讓司機開出來,蹭著用用。”
他拍了拍方向盤,得意地問,“怎么樣,車?yán)飰蚺桶???/p>
陳默輕笑著應(yīng)和:“確實,比大哥那輛都好。我記得北京吉普212的暖氣可不太靈光?!?/p>
“嘿嘿嘿,看不出來你還挺懂行!”
陸思源樂了,“不過他那車是單位直接配給他的,跟我這種‘蹭’家里車的,性質(zhì)可不一樣?!?/p>
一臉坦然,甚至帶著點小驕傲,仿佛“蹭”車也是一種本事。
陳默失笑,不再多言。
車子駛進(jìn)長安街,陸過宏偉的tiananmen。
陳默坐在副駕,目光掠過窗外飛速倒退的城樓輪廓。
忽然間,他有些想妻子兒女和父母了。
出來很久了。
溫亦雪從小在京城長大,對這里或許早已習(xí)以為常。
但自己的父母和孩子們
陳默暗暗下定決心,等拿下了丹青雅苑,一定要把父母接來京城好好瞧瞧。
上輩子,二老直到離世都沒能離開彭縣那小地方,今生,他一定要常帶他們出來走走。
陸思源側(cè)目打量著身旁的小堂弟。
他本以為,一個從小在村里長大的孩子,初次坐上這樣的小轎車,多少會有些局促不安,或是掩飾不住的羨慕。
可陳默的反應(yīng)讓他意外,他表現(xiàn)得太從容了,太淡然了。
沒有絲毫驚訝和新奇,仿佛這一切尋常不過。
這份超乎年齡與見識的鎮(zhèn)定,讓陸思源心底微微一動。
再聯(lián)想到陳默賣掉那塊玉蟬時分明知道它的價值
這個小堂弟,確實不簡單。
難道大伯家的基因…真就格外優(yōu)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