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柚接過話茬,“藥材在你手上,我們?nèi)绾谓猓热唤獠涣?,那就不浪費時間了,把生命最后幾個月留在我大元的疆土上。”
“不行,你們不能走,我還沒解毒,你們不能走!”
楓溪瘋了似的朝秦南柚撲過來,蕭北騏擋在她身前,一把將撲過來的瘋女人甩開,楓溪被重重甩在地上,卻來不及喊疼,她滿腦子想的都是她的解藥沒有了。
“你父王不信守承諾給我解藥,我又為何要給你解藥,而且,我何時對你承諾過。”
秦南柚雙手環(huán)胸,像看一個臟東西一樣看著楓溪,對她,秦南柚毫無憐憫。
楓溪抓狂了,她是一刻也不想過這樣的生活了,要是真讓秦南柚回了大元,那她豈不是一輩子也無法解毒。
“父王,父王,把藥材給他們,我要解藥,我要解藥啊?!?/p>
楓溪哭的淚流滿面,整個大殿里只聽到她的哭嚎聲。
楓橋也聽到秦南柚進宮的消息了,他也以為是來換藥的,忙不迭的支開看守他的侍衛(wèi)就朝御書房而來。
北遼王也沒料到秦南柚竟然能不要藥材,難不成她已經(jīng)解毒了?
北遼王又快速否定了這個荒誕的想法,整個北遼,也只尋到一株天青花和兩株金鈴子,全部都在他手上,秦南柚是不可能解毒的。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如秦南柚所說,她不解毒了,任由這個毒在她體內(nèi)一輩子。
可他不行,他最疼愛的一兒一女都中了秦南柚的毒,楓溪還好,有了壓制毒素的藥方,可楓溪不行,十幾日,她已經(jīng)瘦的不成人樣了,而且整日來鬧,就是為了要解藥。
“天不早了,我們這就告辭了,出城后還要趕路呢。”
楓橋走到門口就聽到蕭繹這句話,他當場被驚在原地,不可以,他們不可以離開,秦南柚還沒解毒,她會死的。
推開門,楓橋快步走到殿中,朝著北遼王跪下,“求父王把給秦南柚,不然她回大元,會死的?!?/p>
北遼王要被這混賬兒子氣瘋了,她都不管你的死活,你何必這么在意呢。
轉(zhuǎn)眼看到趴在地上哭喊的楓溪,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本王把藥材給你,你馬上給楓橋和楓溪解毒,咱們兩不相欠?!?/p>
秦南柚擺手,“不要了,黃泉路上有他們兄妹倆陪我,想來也是不孤單的,反正你兒子女兒那么多,不差這兩個不是。”
可他最疼愛的就是這兩個了。
“不行,你不能走,你回去會死的?!?/p>
楓橋情急之下直接拉住秦南柚的衣袖,被蕭繹狠狠甩開。
“世子自重!”
“生亦何苦,死亦何懼,不用送了,咱們走吧?!?/p>
楓橋跌坐在地上,不,他不是這樣想的,他不想讓她死的。
幾人瀟灑離開御書房,御書房里只剩下暗自神傷的楓橋,沒了解藥撒潑打滾的楓溪,不相信這一切的北遼王。
來的倉促,本就沒什么行李,幾個小包袱就把他們所有的東西都裝完了。
幾人出城時天已經(jīng)快要黑了,按照路程,他們今夜要宿在路上。
本來是打算明日再出發(fā)的,可秦南柚是一刻也不想再等了。
寧可住在馬車里,也不想在驛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