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秦南柚?”
“是,只能是她?!?/p>
羌瑤知道,她回答的越肯定,北遼王就越相信。
不過事實也的確如此,母蠱的確只能種在秦南柚身上。
“好,本王會和楓橋說,你先下去吧?!?/p>
羌瑤俯身行禮離開。
北遼王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遲遲沒有回過神來。
“不可以,不能把毒引給她?!?/p>
楓橋蘇醒過來,就得到了這個驚天的消息。
“橋兒,你瘋了,只要把毒引給她,你就安全了,毒在她的身上,她自然會解毒?!?/p>
李貴妃抹了一把眼淚,這到底是造的什么孽,她的兒子怎么要受這么多罪啊。
楓橋還是不同意,“你們都不了解她,她最是狠心,就算毒引到她身上,她也不會解的,她只會再給我下另一種無解的毒,甚至比這更厲害?!?/p>
“不可能,母妃不會讓你再接觸她,她就不可能再給你下毒了?!?/p>
好不容易有了可以將毒引出去的機會,李貴妃并不想就這么錯過。
“母妃,她的實力你們都不知道,或許在引毒當時,她就可以給我下一百種毒都不會被發(fā)現(xiàn)?!?/p>
若是秦南柚聽到這些話,一定會給楓橋豎起大拇指,不得不說,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楓橋是了解她的。
秦南柚雖然怕死,可真正面對死亡的那一刻卻是不懼的。
若是楓橋再將毒引到她身上,她估計會抱著必死的決心,再給楓橋下一大堆無解的毒。
“母妃,此事不容再議,讓父王也打消這個念頭了,就算秦南柚同意,我也不會同意的,這種痛,我不想再讓她感受半分了?!?/p>
李貴妃看了眼不爭氣的兒子,轉(zhuǎn)身離開了。
驛站里,秦南柚從回來就一直睡,直到第二天。
因著蕭北騏也是大元而來,所以就和秦南柚是住在同一個院子里,對著秦南柚房間的窗戶就一直沒有關(guān)過,好方便他隨時關(guān)注到秦南柚的動態(tài)。
可自從他回來,就沒見到房間有過動靜,就連飯菜也沒端進去過。
翌日。
蕭繹“抵達”都城。
同樣是直接進宮去拜見北遼王。
北遼王已經(jīng)兩日未好好歇息了,整個人都提不起精氣神來,可聽到蕭繹來,詫異之余還是去見他。
蕭繹和蕭北騏雖然都是大元皇室中人,同樣都姓蕭,可不一樣的是,北遼王可以不顧及蕭北騏的感受,卻不能不顧忌蕭繹的感受。
蕭繹一來就開門見山,“北遼王,本王來帶妻子回家,還望北遼王將解藥給本王,解毒之后,好回家過年。”
北遼王心里一驚,實在沒想到蕭繹來得這么快,那瓊州府是不是就沒人了。
“繹王殿下,不是不解毒,確實是秦南柚的毒現(xiàn)在還沒有研制出解藥來,一路來想必繹王也已經(jīng)聽說,本王在召集各個地方的能人異士,就是為了給秦南柚解毒,繹王放心,等解毒之后,秦南柚想去哪里便去哪里?!?/p>
北遼王脾氣越好,蕭繹就越不好說話。
“楓橋世子呢?請他出來,本王倒要看看,堂堂北遼世子,不僅藏匿于別國京都,還給皇室王妃下毒,挾持王妃遠走異鄉(xiāng),居然能有這么大的膽子,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其中也有北遼王的手筆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