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蕭繹不允許,他們蕭家已經來了都城兩人,不能都一起折在這里。
他是秦南柚的夫,她有危險,他自當義不容辭。
可蕭北騏不一樣,大元還等著他。
“皇叔,多個人多個幫手。”
“不行,你必須留在這里,我是蕭繹,就算被北遼王發(fā)現了他也不敢拿我怎么樣,瓊州府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相信要不了兩日,就會有城破的消息送來的,只怕到那時,他連自身都難保,那還有時間管我們。”
蕭北騏最終還是留在了客棧里,等著蕭繹和秦南柚的回來。
廣陽殿。
反反復復給秦南柚擦了四次身體后,她體溫才終于降下去,人也漸漸蘇醒。
見楓橋守在床邊,她只覺得可笑。
現在裝這么深情有什么用,如果不是他,她會受這么多罪嗎?他至于做這些嗎?
強忍著身體的不適翻身下床,動作吵醒了楓橋。
“你醒了?感覺怎么樣?”
連忙過來扶她,太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腿已經麻了,差點摔倒在地上,穩(wěn)住身形后又忙朝她而來。
“小心些,我扶你?!?/p>
秦南柚錯開他伸來的手,同樣也忽略了他落寞的眼神。
“我要出宮?!?/p>
在不出去,阿繹該擔心了。
楓橋握了握拳,“你現在身體還沒恢復好,明日再出宮也是一樣的。”
秦南柚嗤笑一聲,“沒恢復好?這不是拜世子殿下所賜嗎?世子殿下認為我要如何才能恢復好?多吃幾顆您施舍的藥嗎,世子殿下放心,我對那藥已經有癮了,不吃不行了,等我手頭上這幾顆吃完,我會來求世子殿下的。”
秦南柚字字珠璣,字字誅心。
楓橋只感覺自己像落入冰窖一般,爬不上來,只能一點點沉下去。
“好,我送你出宮?!?/p>
“不必,白日能走,現在也能走?!?/p>
秦南柚自己穿好鞋子,披上大鰲,腳步不停的出了廣陽殿,沒管楓橋粘在她身上的目光,徑直往宮門而去。
阿繹肯定等急了,她再不回去,阿繹估計就要來找她,到時候他就暴露了。
她不想這么早把他置于危險之中。
越走越快,越走越快,甚至到最后都小跑了起來。
蕭繹和楊戩在宮門口已經暗處守了半個時辰,還是不見秦南柚出來。
蕭繹等不了了,這半天時間,足夠做很多事情了。
“再等一炷香,如果還不出來,就同本王一起殺進去?!?/p>
“是?!?/p>
楊戩應下。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宮門正要關閉,蕭繹和楊戩也準備了好了動手,突然就看到從宮門里出來一個小小身影。
穿著紅衣,是他的柚柚。
秦南柚出來,上了馬車,直奔驛站而去。
一路上,她都在催促著侍衛(wèi)走快一些,再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