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是她!
蕭北騏難掩激動,聲音都拔高了些,“何時(shí)見過的?”
“就前日下午,買了好些東西呢,那位公子對姑娘可真好,不管想買什么都給買,整條街都能姑娘歡喜的笑聲。”
老板回憶起來仿佛也陷入那時(shí)的歡快,說話都帶著輕松暢快。
“往哪個(gè)方向走的可知?”蕭北騏抓住老板胳膊緊緊用力,看得出他的急切。
“不,不知道,不過我看到跟隨他們的侍衛(wèi)穿的靴子有北遼的標(biāo)志,莫不是北遼人?”
是了,是了,肯定是她。
“多謝?!?/p>
蕭北騏快速離開,帶人朝著北遼的方向而去。
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秦南柚臉色蒼白腳步虛浮的模樣,她的毒還沒解,又連日奔波這么久,身體肯定吃不消。
他必須要早些找到她,帶她回京都。
瓊州府。
這段時(shí)間北遼是越來越猖狂了,三天兩日的發(fā)起進(jìn)攻,就算是進(jìn)攻失敗也不修整,再次進(jìn)攻。
像是為了拖住蕭繹一般。
瓊州府也進(jìn)入冬天了,蕭繹和眾將軍在軍營里正在商討怎樣才能將北遼軍隊(duì)一擊即敗。
束山掀開軍帳門,快步走進(jìn)來,“王爺,京都的信。”
束山跟了他這么久,不是這般不識大體的模樣。
能讓他這么慌張的,只能是京都出事了。
蕭繹接過信封,手有些微不可查的顫抖。
把信封打開,拿出信紙攤開來,是阿兄的字。
蕭繹看的很快,又不可置信的再看一遍。
然后臉色一變,霍然起身,腳步踉蹌了下,束山忙抬手扶住他。
他從未見過王爺這般慌亂的樣子,擔(dān)憂問道,“王爺,發(fā)生何事了?”
蕭繹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柚柚被楓橋帶走了?!?/p>
在場的將軍紛紛著急起身,王妃被北遼世子帶走了?
蕭繹把皇上的信給束山看,他此刻是真的慌張。
束山快速過了一遍,臉色也變沉重了。
“各位將軍先下去吧,有什么決定王爺都會告知的。”
眾人知道秦南柚對蕭繹來說意味著什么,?沒有說話,將空間留給他們主仆。
“楓橋世子是屬下親自看著離開的,可他居然還能躲在京都城中,可想而知京都城中滲透進(jìn)了多少北遼線人?!?/p>
皇上在信里說的很仔細(xì),從羌瑤主動找上秦南柚,被下毒,見楓橋,被楓橋劫走,再是蕭北騏和楊戩帶人去追。
蕭繹強(qiáng)迫自己鎮(zhèn)定,不胡思亂想。
可信件說的很清楚,柚柚中毒的癥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