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秦南柚怎么樣了?”
羌瑤連披風也來不及披,穿著一件小襖就過來了。
“你來看看?!?/p>
楓橋讓開路,等羌瑤進了馬車。
楓橋又吩咐將秦南柚買的這些小話書和零嘴搬到其他馬車上,這樣可以更加寬敞。
羌瑤探了探溫度,又把了脈,臉色越來越沉。
“高熱你還不能解決嗎?”
楓橋著急出聲。
羌瑤搖頭,“這不是簡單的高熱,秦南柚中了毒,又吃了世子給她的藥,現(xiàn)在她的身體已經(jīng)接受不了任何一種其他的藥物了,不然”
羌瑤沒有說完,后果簡直不堪設(shè)想。
“不然如何?”
“不然情況會急轉(zhuǎn)直下,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也無計可施。”
楓橋從未想過又如何嚴重,她只是想給她下毒,讓她離不開這藥,然后迫使她離開蕭繹,和他在一起。
他從未,從未想過要傷害秦南柚的性命。
“那,現(xiàn)在該如何做?”楓橋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熱~好熱~”
厚厚的貂毛毯子蓋在秦南柚身上,她穿的還是那身紅衣,此時因為渾身燥熱正在踢毯子。
楓橋站在馬車外,上前兩步想要安撫安撫她,可惜已經(jīng)被羌瑤搶先。
“好,熱就掀開,不蓋啊,不蓋。”
像哄小孩子一般,把毯子往下拉了一點點。
秦南柚聽見這話老實了,也不喊熱了,這才沉沉睡去。
“現(xiàn)在只能物理降溫,估計今晚是走不了了?!?/p>
“物理降溫?”
羌瑤點頭,“嗯,用外部冰冷的東西來給她降溫,現(xiàn)在除了這個沒有別的辦法?!?/p>
楓橋很聰明,一點就懂。
“來人,去附近找水源,打些冷水,越冷越好?!?/p>
有人應(yīng)下踏著月色往外走。
“今夜就在此地休息,明日再趕路?!睏鳂蚍愿劳暧挚粗棘?,“既然她不能用藥,那你回去吧,這里我會照顧?!?/p>
羌瑤欲言又止,可她知道,一旦楓橋做了決定,就不會再改變了。
所以她只能往回走,不然她多想留在這里照顧秦南柚啊,哪怕只是陪著她,什么也做不了。
羌瑤回了馬車,楓橋就把所有能用的水全部找來,將毛巾打濕,輕輕的給秦南柚擦拭臉頰。
他從未對一個人這般溫柔過,像是捧著絕世珍寶,舍不得磕著碰著。
有了涼意,秦南柚舒服得往帕子上湊,楓橋整個人柔和的和平時判若兩人,心里一灘汪水也像是要溢出來一般。
他不斷重復(fù)著洗帕子換帕子給她擦臉擦手的工作,可根本沒用。
擦了溫度又上來,擦了溫度又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