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洵到了院子,夏兒輕推開門到床邊小聲喚秦南柚。
“小姐,相爺來了?!?/p>
秦南柚嘟囔了下,翻身把被子裹住睡得更加香甜。
夏兒嘆了口氣。
秦南柚是有些起床氣的,若是現(xiàn)在把她強制叫醒,估計相爺也不會得到什么好臉色。
左右相爺不過是來訓(xùn)斥小姐一頓,有沒有小姐在場都是一樣。
起身離了房間,把房門關(guān)上,又叮囑了不能讓人打擾到秦南柚。
“相爺,小姐乏了,已經(jīng)睡下了,要不相爺還是改日再過來吧?!?/p>
什么?睡下了?
他當(dāng)丞相這么多載,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因為要睡覺而把他晾在一旁。
“把她叫醒,就說本相有要事和她相商。”
夏兒不相信,所以并沒有動作。
“相爺若是要訓(xùn)斥小姐,那就訓(xùn)斥給奴婢聽,等小姐醒了奴婢再復(fù)述給小姐就可以了,若是有其他要跟小姐說的,也跟奴婢順,在這聽雨軒里,奴婢還是能做這點主的?!?/p>
秦洵的權(quán)威受到威脅,讓他氣不打一處來。
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婢女,居然敢說出這么大逆不道的話來。
“是不是秦南柚不愿意出來見本相才讓你這么說的?你就不怕本相打死你?”
話音一落,不知藏在何處的北北突然現(xiàn)身,擋在夏兒面前。
一句話不說,光是那氣勢,就讓人莫名生懼。
夏兒更加有底氣了,“相爺,小姐真的睡下了,如果不是什么要緊事就請回吧,小姐醒來還有很多事要忙呢。”
秦洵長了張嘴,把放嘴邊的粗話憋了回去。
他剛剛看到北北長劍要出鞘的架勢了,長劍鋒利無比,不過是拔出來一小截,劍身反射的光就讓他睜不開眼。
有了蕭繹就是不一樣,就連身邊的能人都翻倍了。
夏兒這個死丫頭,也跟著雞犬升天,大逆不道起來。
給他等著,等那日尋了錯處,他定要好好收拾秦南柚一番。
最后秦洵只得哼了一聲,甩了甩袖子回了書房。
秦南柚這一覺睡得很是舒坦。
等醒來時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搖了搖昏沉的腦袋。
“夏兒?!?/p>
夜涼,夏兒正在關(guān)側(cè)邊的窗戶,聽到秦南柚呼喚,忙應(yīng)聲,“小姐,夏兒在?!?/p>
等到了床邊,只見秦南柚揉著眼睛,嘟囔著,“餓了?!?/p>
夏兒失笑,這樣有血有肉的秦南柚可真是可愛的緊。
“晚飯一直給小姐溫著呢,奴婢這就去端過來?!?/p>
給秦南柚端了洗臉漱口的水,夏兒才去張羅晚飯。
秦南柚不習(xí)慣夏兒伺候她洗臉漱口的,所以一直都是自己來,每次都是夏兒把需要用到的物品準(zhǔn)備好,她自己完成。
這是主仆兩人之間的默契。
晚上熬了羊肉湯,喝下一碗后整個人都感覺暖烘烘的,舒坦得很。
難得有這樣閑暇的時候,吃過晚飯,秦南柚就著院中的躺椅躺下,盡情的把自己窩在躺椅里,數(shù)著天上的星星。
剛伸出手準(zhǔn)備數(shù)數(shù)有多少顆,又立馬反應(yīng)過來,迅速的摸了摸小小的耳垂,老人有說過,是不能指月亮的,不然半夜月亮?xí)砀疃涞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