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府。
門口停下一輛馬車,一身白色衣裙的江絨從馬車?yán)锍鰜怼?/p>
秦南柚說過,過年這段時間她都會住在姜府,可以隨時來找她玩。
小廝把她迎進(jìn)前廳,秦南柚沒見到,倒是看到正在練武的姜呈。
天寒地凍,姜呈卻未著上衣,光著膀子在雪地里打拳。
拳拳虎虎生風(fēng),力道很大。
江絨見狀,臉色瞬間爆紅,連忙轉(zhuǎn)過身去,不敢再看。
小廝跟姜呈說明情況,姜呈就看到背對著她的小丫頭,一身白衣,仿佛要和白雪融為一體。
意識到自己沒穿衣服,連忙從擺放武器的架子上扒拉兩下,把衣服扒拉下來穿好。
神情很不自然,“江小姐,那個,那個柚兒不在府中,出去玩去了。”
江絨頭也沒回,背對著他匆匆行禮,“那小女子就先走了,多有打擾,實在冒味。”
一刻也不敢多待,直接帶著侍女往外小跑而去。
姜呈看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也難得的羞紅了臉,他是實在沒想到家中會來女子,在軍營進(jìn)進(jìn)出出都是一群大老爺們,糙慣了,一下子沒改過來。
撓著后腦勺問小廝,“我剛才沒嚇到她吧?!?/p>
小廝一臉驚恐的擺手,“沒有,沒有?!?/p>
沒有才怪呢,看看江小姐被嚇成什么樣了。
秦南柚和夏兒回了姜府,就看到在前廳穿戴整齊來回踱步的姜呈。
“舅舅,何事讓你這么煩心?”
這一看,就是為情所困。
秦南柚火眼金睛,是不會看錯的。
見秦南柚來了,他這才停下腳步,他生活里唯一的女子就是秦南柚,這種事情理應(yīng)找她商討的。
人還沒回來的時候恨不得出去找,這人回來了突然又不知道該從哪兒開口了。
“那個,那個我問個事?!?/p>
“說?!?/p>
“我有個朋友,是我的朋友哈,他現(xiàn)在是這么個情況,他在練武的時候突然遇到一個女子,那女子大家閨秀溫婉可人,可被我那朋友的練武模樣嚇到了,這種時候該怎么辦?”
秦南柚作勢捋了捋沒有的胡須,“是什么時候發(fā)生的事?”
“就在今日?!?/p>
“就在咱們府上?”
“就在咱們府上?!?/p>
姜呈不知道他已經(jīng)被套了話,還一臉興奮的等著秦南柚給出錦囊妙計呢。
“今日誰來府上了?”
“江絨小姐?!?/p>
回答完姜呈才意識到自己被套話了,這下不干了。
“我都說了是一個朋友,一個朋友,你想想怎么解決就是了,怎么還問東問西了呢?!?/p>
秦南柚基本已經(jīng)把事情問得七七八八了,只要前后一聯(lián)想就不難猜到。
估計就是江絨來找她,撞見練武的舅舅了。
“南柚,你說話呀,這可如何是好啊。”
“別吵,我正想著呢?!?/p>
姜呈不敢說話了,委屈的守在她面前,等著她給出解決辦法。
秦南柚其實沒認(rèn)真想這個問題,隨口一說,“那就找個機會給她當(dāng)面道歉,江絨不是小氣的人,應(yīng)該不會真的記恨你?!?/p>
“那明日如何?你請她來家里,我給她道歉。”
要不要這么急。
秦南柚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恐怕她這老舅舅的情竇是終于開咯。
“行不行你說個話啊。”
姜呈更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