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遙話應(yīng)剛落,身后便傳來一陣沉穩(wěn)的腳步聲。
一行人簇?fù)碇喴尉従徸呓?/p>
輪椅上的男人身著純黑高定西裝,挺括面料勾勒出寬肩窄腰的利落線條,渾身都透著不容置喙的威嚴(yán)。
不是霍厲臣是誰?
辛寧寧臉上的囂張,瞬間慘白如紙:“霍、霍總?”
不單是她僵在原地,連方才跟著附和的木靈靈,還有周圍看熱鬧的一眾千金少婦,都瞬間收了聲。
一時間,整個接待室,靜若寒蟬,落針可聞。
辛遙轉(zhuǎn)身看著霍厲臣。
糯米團(tuán)子的小臉,寫滿了委屈。
但那雙清透的小鹿眼,滿是嬌俏可調(diào)皮。
霍厲臣的目光沒看旁人,最先落在辛遙那張乖巧靈氣的小臉。
而后緩緩掃過辛寧寧,薄唇輕啟,聲音不高卻帶著穿透人心的壓迫感:“剛才,是你說我的妻子是撿破爛的?”
他語氣平淡,卻讓辛寧寧渾身發(fā)寒。
“對,就是她!”辛遙拱火,就像是被欺負(fù)狠了的小朋友,終于找到個撐腰的靠山。
“霍總,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口誤”
“口誤?”霍厲臣眉峰微挑:“我家遙遙輪不到任何人置喙,既然你管不住自己的嘴,那就自己掌嘴?!?/p>
“直到我覺得你知道錯了為止?!?/p>
這話一出,休息區(qū)里響起一片整齊的倒吸涼氣聲。
眾人面面相覷,眼底滿是震驚。
霍厲臣竟然如此護(hù)著辛遙,還是這般不容反抗的強(qiáng)勢。
仿佛辛寧寧方才的話,不是冒犯了辛遙,而是褻瀆了他這位商界帝王的逆鱗。
辛遙聽了,乖巧眨著眼眸,看著霍厲臣。
眼里也是狠狠出了一口惡氣的那種。
辛寧寧剛才多囂張,這下就多狼狽。
她臉色煞白煞白的看著霍厲臣:“霍總”
可輪椅上的男人眼神里,只有俯瞰螻蟻般的漠然。
仿佛只要她敢說一個不字。下一秒,她連同她背后的辛家,都會被他徹底碾碎。
辛寧寧不敢惹。
周圍人更是不敢開口求情。
包括木靈靈,她甚至害怕引火燒身,低垂著頭一個勁的喝咖啡。
最終,她咬著牙,抬起手啪的一聲打在自己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在安靜的接待室回蕩。
辛寧寧像是受到了奇恥大辱一樣,紅著眼眶,看著霍厲臣。
似乎在等他的一句寬宥。
“繼續(xù),不然讓保鏢代勞?!被魠柍佳凵耥ь?,嗓音帶著涼意,像是浸到人的心里去。
辛寧寧不敢反駁,又是一巴打在自己臉上。
她臉頰很快紅得發(fā)脹,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卻不敢哭出聲。
霍厲臣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直到辛寧寧的臉腫得老高,聲音帶著哭腔求饒:“霍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跟遙遙道歉?!被魠柍冀兄吝b的小名。
這聲親昵的稱呼,直接讓所有人都看到了,霍厲臣對辛遙的在乎。
“遙遙,對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亂說話了?!毙翆帉幒苷J(rèn)真道歉。
“那希望你可得好好長長記性?!毙吝b淡淡瞥了一眼,那眼神里沒有嘲諷,只有淡漠。
自討苦吃的人,不值得她多費(fèi)心思。
她跟霍厲臣還有正事要處理呢。
“我們走?!毙吝b說完,林昊推著輪椅往國際會議中心內(nèi)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