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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產(chǎn)后,沈云舟寸步不離守著我,捧在手心怕摔了。
可不夠。
我真正想要的,他還沒給。
不能急。
要乖,要刺激他,讓他嫉妒,讓他為我瘋狂,讓他失去判斷。
某個清晨,我收拾好行李。
沈云舟端著早餐上樓,笑容凝固,“什么意思?”
我摘下那枚他后來從海底尋回的鉆戒,放在桌上:“不想嫁了。到此為止?!?/p>
他像聽笑話,冷笑著把牛奶遞到我唇邊:“喝了!”
另一只手用力捏住我后頸:“許知夏!別總說讓我想弄死你的話!”
我猛地推開他!牛奶杯打翻在地,碎玻璃四濺!我不管不顧往外沖!
沈云舟看見我腳背被玻璃劃傷,低罵一聲,攔腰將我摔回床上!
他扼住我脖子,眼底猩紅:“你他媽就是欠收拾!”
“我解釋多少次了?!那天是穩(wěn)住她的情緒!”
“我低三下四這么久!你的氣什么時候消?!”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信我愛你?!”
我看著他,笑了:“沈云舟,沒關(guān)系。我根本不在乎你愛誰?!?/p>
“反正我也沒愛過你?!?/p>
沈云舟像被按了暫停鍵,死死盯著我,像要穿透我的皮囊看穿謊言。
他突然低頭,狠狠咬在我頸側(cè),尖利的犬齒幾乎刺破血管!
像野獸在標(biāo)記領(lǐng)地。
“知夏,”他喘息著警告,聲音帶著痛楚,“別再說你不愛我我會瘋!”
“你說過要嫁我!要給我一個家!我當(dāng)真了!”
“你敢反悔我真的會殺了你!”
我望著蒼白的天花板,安靜聽著。
在他看不見的角度,輕輕勾起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