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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流產(chǎn)大出血,加上刀傷,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傷我的人,據(jù)說是找林珊珊尋仇的。
我們的別墅安保森嚴,偏偏那晚暴雨導致備用電路故障,給了那人可乘之機。
林珊珊哭訴,是她父親破產(chǎn)后惹下的仇家,與她無關。
可那人的時機,太巧了。
巧得像一場精心策劃的謀殺。
林珊珊握著我的手,哭得情真意切:“對不起許知夏!都怪我!要不是阿舟只顧著護我忘了你”
沈云舟啞聲低吼:“閉嘴!滾出去!”
林珊珊起身,委屈地看著他:“你趕我走?沈云舟,我有抑郁癥啊,你不要我了么”
沈云舟面無表情,轉身走向門外。
“你,出來?!彼麑α稚荷赫f。
林珊珊回頭沖我挑釁挑眉:“許知夏,我生病了,阿舟舍不得我的。你別生氣,我明天來看你。”
她急切地跟出去,門大敞著。
片刻,外面?zhèn)鱽硪宦晲烅憽?/p>
我睜開眼,看到沈云舟掐著林珊珊的脖子,將她死死按在墻上!
手臂青筋暴起,是我從未見過的震怒。
“人怎么進來的,你心里清楚!”他聲音淬毒。
“林珊珊!我念舊情,你找死!”
“你聽好了!老子這輩子,下輩子,只愛許知夏一個!”
“你不是想死嗎?!好!我成全你!”
林珊珊驚恐瞪大眼,臉色漲紅發(fā)紫,徒勞掙扎。手下人勸,“沈先生,這是醫(yī)院”
沈云舟深吸一口氣,猛地松手。
林珊珊爛泥般癱軟在地,抓著沈云舟的褲腳拼命搖頭。
手下小心問:“沈先生,怎么處理?”
沈云舟冷笑,眼底寒冰萬丈:“她殺了我的孩子!還差點殺了我老婆!你說呢?!”
手下看向病房:“不如等夏姐康復,聽她的?”
沈云舟咬著煙,沒說話。
我知道,他還是舍不得林珊珊死。
年少刻骨的愛,終究是烙印。
不過幸好,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