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倆,一個是總經(jīng)理,一個是副總,經(jīng)常在會議上因為意見不合吵架,翻臉。
那室友是男丁嘛,家里橫豎不給妹妹上位當(dāng)總經(jīng)理?!?/p>
這個時候,遲牧回遲妤白短信了,『又在吃我的瓜?快跟哥展開說說?!?/p>
遲妤白回復(fù):『你去談合作的那家公司老板是你大學(xué)室友,就他妹騷擾你的那個。』
『笪笪說那家公司要倒閉了,你別談了,快回來?!?/p>
『你訂的午飯也別吃了,會被那對兄妹算計,快跑!』
遲牧回復(fù):『收到!我這就跑!』
“笪笪,那家公司會倒閉嗎?”
“今年不破,明年下半年會申請破產(chǎn)。
那對兄妹會互相斗,公司內(nèi)部分派,烏煙瘴氣的。
走向破產(chǎn),有那兄妹兩個人的對象一大半功勞?!?/p>
“噢?就是嫂子和妹夫聯(lián)手了?”
“嗯,那室友和他妹其實在外面都玩的花。
就大哥那室友用鼻孔看人的東西,能瞧得起哪個女生?
在他眼里,女人就是玩物,是衣服。
但家里的老婆,他不敢玩,因為是聯(lián)姻對象,需要他老婆家的助力。
他老婆不是戀愛腦,也不是個傻的。
他老婆可以接受聯(lián)姻,可以接受老公包養(yǎng)金絲雀,但不接受婚姻中的各種骯臟,嫌惡心。
他老婆沒有提過離婚,也攤牌不再同床共枕,是真的嫌惡心。
他老婆和小姑子的老公簽了合約,兩個人聯(lián)手了?!?/p>
“他倆的計劃是什么???”
“他倆的計劃就是挖空那兄妹家的公司,再以注資二十個億拯救公司的理由哄騙兄妹倆簽離婚協(xié)議,等成功離婚后再把資金抽離。”
“就是下套唄。”
遲笪點點頭,“嗯嗯?!?/p>
“大哥出差之前不知道要對接的是他的室友兄妹嘛?”
“大哥不知道要對接的公司是他室友家的,這同名同姓的人多呢,大哥一時半會兒地不會想得到是室友的。
畢竟他跟那室友不是那種處得很好的哥們兒,沒必要記憶深刻。
而且這次是大哥的助理和室友他妹的助理聯(lián)絡(luò)敲定的。
那室友他妹就不一樣了,對大哥是記憶深刻,一看到大哥的名字就讓人去了解了一下。
室友他妹知道大哥出息了,就看自家的老公不順眼了。
然后嘛,就是自尊心啊,傲氣啊,面子啊作祟,昨天故意吊著不見大哥。
其實那兄妹倆惡趣味地在監(jiān)控室里看著遲牧?!?/p>
“可惡!”
【唔…】
遲笪前傾,伸著脖子,腦瓜子挨到遲律的臂膀邊,“二哥哥,你下午上班嘛?”
“上的?!?/p>
“那你一個人慢慢開車哦,注意安全~”
【溜了,溜了,哈哈哈?!?/p>
遲笪就帶著遲凌和遲妤白消失了。
遲律抬眼看了一下后視鏡,再回來看了一眼“?。?!”
…草率了??!
他應(yīng)該說不上班的!
他撥通了遲凌的電話,“你們丟下我,去找大哥了?”
“嗯,你好好開車,好好上班掙錢,晚上家里見。”
遲凌嗤笑道。
遲律:“”
遲笪不放心遲牧,就穿梭空間,去了晉城,隱身在某家高檔餐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