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斯年任由容旌哭著。
虞家長輩們都紅了眼,暗嘆著。
遲笪一邊挖著西瓜吃,一邊看著那對父子倆,搖搖頭,【對不起又能挽回什么呢?】
【唉!】
“媽媽,你要吃一口嘛?”
“你媽媽這兩天不能吃,西瓜寒性的,你倆也別太貪涼?!边t炫明答的快。
“嗯嗯,懂啦?!?/p>
遲笪和遲妤白湊一起挖西瓜吃了。
容旌哭厥過去了。
“小旌,小旌,小旌…!”容斯年一聲又一聲地喊著。
虞念聽到了容斯年急切地喊聲,便睜開眼,雙手把身子支撐坐了起來。
酸浮的雙腿還沒站穩(wěn)就摔趴在地上,咳嗽了幾聲。
虞樂游和虞君苑快步過去,把虞念抱扶坐回到沙發(fā)上。
“念念,你體力不支。”
虞念頭暈?zāi)垦?,耳邊出現(xiàn)了嗡嗡嗡的聲響,但她嘴里在念叨著:“小旌…”
“遲小姐,你,你能有辦法讓小旌多活一會兒嗎?”容斯年抬起滿是淚水的臉,看向腮幫子鼓鼓的遲笪。
“嗯…,他已經(jīng)多活了十二年了?!?/p>
容斯年:“”
“先讓他昏著吧,他的身體條件已經(jīng)經(jīng)不起持續(xù)緊繃和折騰了。
放心,在他斷氣前,我會讓他醒來的。
你把他放下吧。”
容斯年沒有放下容旌,垂目,默著。
遲笪把西瓜抱給了遲牧,止步在容斯年的身旁。
“容先生,把容旌放下?!?/p>
容斯年還沒有放。
【唔】
手一揮,容斯年直接被遲笪呼回到虞念的身邊了。
同時,一道符紙貼在容旌的后頸處,沒有讓容旌栽倒地上,而是在符的靈力作用下,緩緩躺平在地。
容斯年的腦子混沌了一下,垂目看著自己胸前被血和淚水染了一大片,再抬眼,盯著遲笪。
“不好意思啊,你剛才不聽勸的行為在影響我解決事情的進(jìn)度,我就只能按照我的路子來了。”
容斯年默著,垂目看著奄息狀態(tài)的虞念,他一雙沾滿血的手微微顫了顫。
他沒有坐下,也不想身上的血染臟了虞念。
“接下來,我要給你們每一個人開陰陽眼了。
意思就是讓你們見見鬼。
容先生,你能接受嗎?
不能接受的話,我可能要強制了。
我給你一分鐘做一下心理建設(shè)吧?!?/p>
容斯年抬眼愣看著遲笪,見鬼見誰?
“你開吧?!?/p>
“嗯,好?!?/p>
遲笪給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開了眼,包括閉著眼的虞念和昏厥的容旌。
“要見的鬼,是你的大哥,容奇邃。”
“他沒了?”
遲笪搖頭,“他還沒死,但我昨晚先收了他的魂,你不用害怕。”
容斯年點頭。
“喆喆,扶瑨,月月姐,帶上來。”
一陣陰冷的風(fēng)席卷而來,陽光房內(nèi)的窗簾都在飄動著,溫度下降。
容奇邃和一只很年輕的女鬼被帶到大家的視線里。
容斯年怔了怔,后退了一步,愣看著,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