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哥,我沒事兒,你別擔(dān)心?!边t笪抬頭,對遲淵瞇眸一笑。
“真沒挨子彈嗎?”
“真沒有?!边t笪踮起腳尖,很小聲地說:“五哥哥,我悄咪咪地告訴你哦,我自帶保護防御。
遇到危險和偷襲,會自動防御,并回旋反噬給對方?!?/p>
遲淵一聽,就轉(zhuǎn)頭看向已經(jīng)死躺在地上的梁宛,一顆子彈正中眉心。
冷厲的眸子睨了眼梁宛的魂,把他嚇得不輕。
“四哥哥,五哥哥,姐姐,你們都去沙發(fā)上坐著?!?/p>
遲淵抬手摸了摸遲笪的腦瓜子,“嗯。”
倆哥和遲妤白就又坐回到沙發(fā)上了。
“梁宛,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你殺我做什么?
你知不知道偷襲殺我,代價是很大的?
你本來可以按照正常的地府程序走的,但你偏要作死。
這下好了,你也要挨抽了?!?/p>
紫金鞭又出現(xiàn)在遲笪的手里,她瞅了瞅,“換條鞭子抽你吧。”
紫金鞭消失,一條又粗又長的天雷紫金鞭出現(xiàn)。
遲笪一躍而起,狠狠的一鞭抽在梁宛的新魂上。
“啊——”
“讓你不長腦子!”
“對我起歹念,實施動槍,該嚴(yán)懲!”
“啊——”
每抽一鞭,天雷的電流就纏繞在梁宛的魂體上,發(fā)出‘滋滋’的聲響。
五鞭結(jié)束,一道符箓穩(wěn)住了差點消散的新魂體。
看著梁宛額上閃亮亮的‘囚’字,遲笪滿意地收起天雷紫金鞭。
“滕霄,我在收拾你親愛的老婆,你心不心疼呀?”
滕霄臉色蒼白:“”
他無力支撐了,倒在地。
失血過多,引發(fā)了舊疾,大腦逐漸缺氧中,兩眼盯著遲笪。
“滕霄,你別急著嘎,再撐一下下,我去劈個雷,誰讓你干的都是天打雷劈的事兒呢?”
遲笪消失了一下,又折回,“滕翰,雖然你今晚挺識相的,但你也得被雷劈一下。
你做一下準(zhǔn)備?!?/p>
不給滕翰說話的機會,遲笪就消失了。
“藍警官,你快閃開,小心雷劈到你。”遲凌對藍橋說道。
藍橋一聽,麻溜兒地遠離了滕翰。
滕翰:“”
好慌…
從未有過的慌張。
遲笪盤旋在星空下,拋出五雷號令牌懸定,念訣,用法,降轟頂天雷。
數(shù)條雷電直穿城堡建筑物,雷聲震耳欲聾,光芒照亮夜空。
“啊——”
“啊——”
雷電很兇猛地劈在滕霄和滕翰的身上。
把藍橋和滕家活著的人給嚇傻眼了,身子都還抖了抖。
遲笪回到祠堂,止步在滕霄的身旁,稍彎腰,低頭。
“哎喲,滕大家主,你怎么焦啦?我給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吧?”
遲笪手里出現(xiàn)一面銅鏡,把鏡面對著滕霄,“再睜眼看看吧,你還在冒煙呢,哈哈哈?!?/p>
在垂死邊緣的滕霄艱難地睜開了眼皮子,還沒看清銅鏡里的自己,就斷氣了。
“修修,這個大惡魔斷氣了,快來勾魂?!?/p>
“好嘞!”
訾修麻溜兒地過來了,粗暴的一鐮刀,把滕霄的魂給勾拖離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