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落在我手上,不是倒霉,是注定要栽在我手里。
我專治滿身罪惡的壞蛋?!?/p>
“給我個痛快!”滕霄還咬著牙。
“你算個什么東西啊?
我憑什么要給你個痛快???
你害人的時候也沒給受害者們一個痛快啊。
哪個受害者不是被折磨被摧殘到不成樣子才熬死了的?
怎么,現(xiàn)在輪到你了,你倒想要死一個痛快了?
你可真夠臉大的啊,不要臉!
呸!”
“呸!呸!”坐在沙發(fā)上的遲妤白也跟著呸了兩聲。
不要臉的滕霄:“”
“你的大動脈已經(jīng)被你的賢妻咬破了,那你就先讓血出來玩玩兒吧。”
滕霄:“”
“我和你說,別以為死了就沒事兒了。
你死了,罪名還是要一一公開的,是要被社會譴責(zé)的,也是要釘在恥辱柱上的。
斷氣后,你的魂是要先經(jīng)我手遭一頓兇殘的嚴懲的。
然后,我會讓鬼差大人送你去和微生辰逸長相廝守?!?/p>
【噗…】
滕霄:“”
鬼差大人…
他的目光落到一身酷帥黑袍的訾修身上,也看到了訾修手里的哭喪棒和勾魂鐮,就是看不清
“你知道微生辰逸是怎么死的嗎?
他啊,不僅偷窺我的面相,還偷窺我四哥哥的面相,啥也沒看著,就重傷不行了。
氣數(shù)盡的時候,被雷劈嘎了。
他斷氣后啊,他的魂被我狠狠地教訓(xùn)了一番,這會兒被釘在最下層的地獄里呢。
你別怕,也別著急,你們很快就會見面的。
到時你們嘮嗑兒的時候,盡量別說我的壞話,我聽得見的。”
滕霄:“”
遲笪手一揮,剛才那二百多只的鬼鬼們被呼回小網(wǎng)袋袋里。
在訾修的手上提拎著。
“你們先等我一下。”
遲笪又消失了。
上天,出現(xiàn)在一架直升機上,“嗨~,路軍官,我們又見面啦~”
有被嚇一跳的路昭心尖顫了顫,“遲小姐,爆破兵和拆彈部隊都來了?!?/p>
“嗯,好,備好的對講機呢?”
路昭打開身旁的包,拿起一個粉嘟嘟的對講機,“咱們軍部專門給你定制的專屬顏色,喜歡嗎?”
遲笪瞇眸一笑,“喜歡,謝謝~,走啦?!?/p>
路昭:“…!!”
這,這來無影,去無蹤的…
…不是人吧?
他掏出手機,給遲淵發(fā)了條短信,『兄弟,問個超綱題,你妹妹是人嗎?』
遲淵的手機響了一下,拿起,點看了一下短信,回復(fù):『我妹妹當然是人了,天生異能?!?/p>
——
遲笪回到祠堂,半空畫面現(xiàn)。
打開對講機,“各位同志,晚上好,我是遲笪?!?/p>
“遲小姐,您好,我是這次行動中的執(zhí)行指揮官元琮,請講?!?/p>
“嗯,元上校,城堡內(nèi)外都設(shè)埋了地雷和炸彈裝置,威力十分強,類型各異。
拆彈的強度十分高,危險系數(shù)也十分的高。
城堡外周邊的十里都有埋設(shè)炸彈裝置,今晚先拆城堡園內(nèi)的。
你們現(xiàn)在把直升機有秩序地開停到城堡院門外的大馬路上。
交警隊還有五分鐘過來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