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滕俊軒都來不及后退,被滿身鬼血的殘破無頭給嚇得尖叫不止。
郜月靈變幻地繞著滕俊軒亂竄飄著,哪怕是滕俊軒被嚇跌坐在地上顫抖著,她也沒放過。
最后,真的把滕俊軒給嚇尿了
一旁的滕翰腿子一軟,也跌坐在地上,但是沒有叫出來,臉色煞白煞白的。
遲笪好笑地轉(zhuǎn)眸看向臉色也很不好看的滕宵,微揚眉,“我還以為你們滕家人天不怕地不怕呢,原來也怕鬼啊。
不是都見過鬼嗎?
怎么,沒見過這樣不堪入眼的殘碎的無頭鬼嗎?”
梁宛和滕迎雪,滕俊榮和滕俊為都嚇得坐在地上哆嗦著,不敢再多看一眼。
郜月靈回到遲笪的身邊,恢復(fù)了干凈完整的模樣,冷眼輕蔑地睨著濕了襠的滕俊軒。
滕俊軒胸口堵悶得慌,沒控制得住,吐了一灘血后,栽倒昏死過去了。
“嗯,滕俊軒還有九分鐘四十八秒心臟衰竭而亡。”
滕宵看了看滕俊軒的狀態(tài)后,就又盯著遲笪,終是生了恐慌。
“滕俊榮,滕迎雪,滕俊為,這三個人平常做了多少缺德事兒,我也不一一列舉說出來了?!?/p>
遲笪的手掌心里又撒出三份通長的卷軸,“這些詳細的缺德罪孽,會全部到地府判官手上的?!?/p>
滕俊榮和滕迎雪,還有滕俊為三個人愣盯著拖長在地上的卷軸,腦子里空了
遲笪收卷起卷軸,五指張開,拋開。
連帶著滕俊軒那一份,飛懸定在滕俊軒和滕俊榮,滕迎雪和滕俊為的頭上,與他們的靈魂捆綁在一起。
手一揮,這幾個人全都被呼到一邊兒去了。
仍栽倒在地上的滕傲蕾被掌控吸滑到遲笪的旁邊,纖細的指尖輕撩繞著。
滕傲蕾昏過去了,她的魂魄被遲笪引出身體。
滕傲蕾割裂的魂體額上印著金光閃閃的‘囚’字,頭頂上也綁定著一份詳細記載罪孽的卷軸。
訾修的鎖魂鏈捆在了滕傲蕾的魂體上。
“月月姐,好好發(fā)泄你的怨氣?!?/p>
郜月靈一聽,飄上去就踹。
“啊”
滕傲蕾被踹飛了。
訾修逮拎住,往郜月靈面前一扔。
郜月靈丟掉了大小姐的形象,對滕傲蕾拳打腳踢,“惡毒!下地獄去吧!”
發(fā)泄一通后,郜月靈還是很委屈。
滕傲蕾的魂體很脆弱,沒力氣叫了。
遲笪微揚手一呼,滕傲蕾的魂魄歸體了。
“滕宵,害怕嗎?”
滕宵的背后在冒汗,雙拳緊攥著。
“梁宛,你知道嗎?
滕宵從滕翰那里得知不能通過我的面相窺探任何,他是故意隱瞞的。
你嫁給滕宵后,也學了一二。
雖然你很努力,但終究是個沒有慧根的普通人。
而且你本性惡。
滕宵不過是拿你當小白鼠而已,你以為他有多在乎你?
他一個大奸大惡之人,哪有什么憐憫愛心啊?
他要是真的愛你,為什么不在知道我要去梁家的時候叮囑你不要窺探我的面相?
他要是真的愛你,真的在乎你,他完全可以明確不讓你回娘家。
那天在電話里,滕宵是不是跟你說滕翰沒跟他細說窺探面相這個事?。俊?/p>
梁宛抬起沒有什么血色的臉,目光越過遲笪,對上滕宵那雙渾濁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