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嶼洲微微瞇起的眼瞼顫了顫,“我查到的是老頭兒雇的?!?/p>
“所以我才說你當初出的事故是很復雜的,唐德庸和唐飛躍都都找上了同一個司機,都給了司機一百萬。
那個司機剛出獄沒多久,還患上了不治之癥,但他想他的老母親和年少的兒子能過得好,就決定干這一票。
一共兩百萬,買他一條命,他認為很值?!?/p>
唐嶼洲:“”
“唐飛躍,你會好好配合警方的吧?”
臉色蒼白的唐飛躍只好認命地點頭。
“當初,唐德庸雇司機轉(zhuǎn)的賬在司機的母親的賬戶上,唐飛躍雇司機轉(zhuǎn)的賬在司機的姐姐賬戶上?!?/p>
“司機老婆呢?分文不配?”賀尊發(fā)出疑問。
遲笪點頭,“司機不放心他老婆,就一分不給他老婆留,他老婆可委屈了,被家暴不說,還要被婆婆和大姑姐苛待?!?/p>
唐嶼洲和賀尊:“”
“那兩百萬是贓款,以法律解決。”
“嗯,這個我知道?!辟R尊點頭。
“帶走吧?!?/p>
“放開我!我沒有襲警!我沒有!”陳碧凡嘴里嚷嚷著。
唐飛躍和陳碧凡,還有兩個保鏢被警察押走了。
趙縈心和唐長賦,唐紫文和她的丈夫邱成仁,還有唐二嫂和唐璇子的丈夫鄭兵都還跪著,沒有遲笪的指令,他們不敢起。
也跪麻了。
唐長賦的妻子站著有些不知所措,她已經(jīng)從陳碧凡的口中得知自己的丈夫和趙縈心有一腿了。
她本是回來找唐長賦算賬說理的,沒想到一回來就見到全家都跪在地上,還都一副很害怕遲笪的樣子。
“徐女士,我建議你盡快和唐長賦把婚離了,不然你還得跟著他一起還債務。”
徐女士一聽,嘴里立馬蹦出一個字,“離!”
遲笪微揚眉,“我就喜歡聽勸的。”
唐長賦:“”
“你們從小到大沒少擠兌我夫君,算計謀害我夫君,那么就請你們現(xiàn)在趁跪著的時候,向我夫君道歉?!蹦蠈m婭思上前兩步,雙手環(huán)胸,雙眸冷漠輕蔑一瞥,姿態(tài)傲然。
這要是擱在之前,是不會有人向唐嶼洲承認錯誤并道歉的。
現(xiàn)在不同了,有遲笪在,有會輕功的南宮婭思在,他們只能低頭道歉。
跪著的每個人都向唐嶼洲說了對不起,包括站著的徐女士。
“啪!”
“啪!”
“啪!”
南宮婭思走到唐長賦的身邊,揮手一扇。
再順手扇了唐紫文兩巴掌。
“唐紫文,是嗎?
你說我夫君是私生子來著,所以,到底誰才是私生子?
你,唐紫文,你和你一母同胞的哥哥唐元凱才是私生子女,懂嗎?
你們的母親本是見不得光的情婦,上位了,也改變不了你們本質(zhì)上的私生子女身份,懂嗎?
所以,你怎么有臉諷刺我夫君的?。?/p>
你諷刺我夫君是殘廢,你很羨慕?
笑我是傻子,你很有優(yōu)越感?
我不能讓你變成傻子,但我可以讓你羨慕殘廢,再成為殘廢,不用跪謝我?!?/p>
南宮婭思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