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
“砰!”話未落,槍聲起。
“啊!”安東尼亞痛呼一聲,連忙捂著膝蓋跪在床邊,剎時,鮮血涌出,地毯上都是她的血,她的手和膝蓋也都是她的血。
歐雅蘭眼睛眨都不眨,冷冷的看著癱坐在地上,痛得死去過來的安東尼亞,沉著臉淡淡的說,“上次我就和你說過,你可以對我出言不遜,看在布萊克和卡莉伊夫人的面上,我不跟你計較,但是,你可能不知道,我這個人,最恨別人傷我,你可知道,你讓我流的血,如果是在之前,對我來說有多重要?”
她曾經(jīng)從不舍得傷害自己半絲,除了那次因為baozha案不得已之外,她都對她的命極為在意,因為她的存在,是對曦兒最大的保障,以前曦兒會不定時的需要手術(shù),手術(shù)所需要的血,都是直接從她這個親生母親身上抽送,這也是為了保證手術(shù)的質(zhì)量和風(fēng)險,對于曦兒而言,她不只是母親,也是生命的保障,現(xiàn)在曦兒身體日漸康復(fù),所以不需要了。
若是在之前,安東尼亞死一萬次都不夠。
曦兒身患血癌,一個不慎,都有可能丟了命,去年的手術(shù),醫(yī)生說,只要熬過今年,曦兒就不會再有事,可是,還有半年呢。
誰知道,會不會發(fā)生什么意外。
她從不敢松懈,自然,一直都在關(guān)注曦兒的狀態(tài)。
安東尼亞痛的說不出話,膝蓋的血,源源不斷的流出,子彈傳入骨血的痛,她第一次體會。
歐雅蘭不為所動,只是面無表情的對著身后的穆然淡淡的說,“叫醫(yī)生來給她包扎!”
穆然點頭,“是!”
穆然走了出去。
布萊克的飛機抵達酒店樓頂?shù)臅r候,是上午十點。
風(fēng)塵仆仆的下樓,身上還穿著一身棕色的風(fēng)衣,想必是在西西里島直接過來的。
確實,黎靜打電話去的時候,他正在開會,一接到電話,就直接過來了。
歐雅蘭正在讓會醫(yī)的女保鏢魏寧珊幫她換藥。
看到門口走進來一身風(fēng)塵的布萊克,歐雅蘭不為所動,繼續(xù)讓魏寧珊幫她纏著小腿的紗布,還有腳掌,這段時間估計她都不能走路了。
布萊克穿著棕色的風(fēng)衣,里面是西裝,一看就是比較疲勞的,深邃的棕色眸子看起來比之當(dāng)年更加深邃,五官精致,輪廓棱角分明。
大步走進來,看著坐在輪椅上,任由魏寧珊幫她包扎的歐雅蘭,微微蹙眉,開口問道,“你沒事吧?”
歐雅蘭淡淡的說,“有事沒事,你不是看見了么?”
布萊克一噎,看著她身上到處都是傷口,坐到她的對面沙發(fā)上,沒有說話。
手下已經(jīng)說了,那四個狙擊手,是黑手黨的,埃里克長老的人,所以,被安東尼亞教唆來刺殺歐雅蘭一點也不奇怪。
歐雅蘭莞爾一笑,挑挑眉道,“不過布萊克先生可能不知道,安東尼亞也受傷了!”
布萊克聞言有些驚訝的問道,“怎么回事?”
倒是沒有緊張,甚至,沒有歐雅蘭受傷來的反應(yīng)大。
女人風(fēng)輕云淡一笑,不以為然道,“我打的,我一身的傷,氣不過,所以,也讓她受傷了,可能以后,她的腿會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