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家不一樣,沈家和墨家的關(guān)系,鐵定的,沈括是墨琛的舅舅,墨家的夫人是沈家的女兒,墨家都不放過,表面上,沈家是被自己做的孽拉下臺,但是,他們何嘗不明白,如果不是墨家出手,且不說這件事情無人敢查,就是查了,也不可能真的把沈家拉下臺,畢竟沈家百年基業(yè),再加上,是墨家的親家,誰不知道墨家雖然是豪門大族,但是,更讓人忌憚的,是墨家的黑道勢力,墨家的勢力,足以和號稱歐洲黑暗之王的黑手黨和北美第一黑道家族懷特家族互相牽制,必然也是讓人聞風(fēng)喪膽的存在。
如今的世界,人前,是國與國的牽制,黑道,是家族實力的互相壓制和對峙。
亞洲有墨家,歐洲有黑手黨,北美有懷特家族,南美有盧克塞家族,再加上盤旋在這幾個勢力之中的,是一個個盤根交錯的牽制,就像一塊大陸,有著許多國家,這些國家互相對峙牽制,但是,在這些國家之中,那些諸侯也是棘手的,他們是這些個國家難以忽視的存在。
季家在這里,是墨家所為忌憚的存在,所謂一山不容二虎,即使,如今的季家,只是一只慢慢長大的虎,可是,終有長大的那天,到時候,二虎之爭,必有所贏,而這二虎爭斗,季家是最不可能贏的,即使,季家權(quán)勢滔天。
季擎天淡淡的看了藍(lán)韻一眼,淡淡的說,“那個女孩如今是墨家的人了,你想要除掉也不能草率,如果不能全身而退,就不要沖動,現(xiàn)在葉家到底有多少能耐我們尚未可知,我不希望再鬧出什么事!”
藍(lán)韻沉默不語,她自然不會再鋌而走險,但是,若是讓她就此罷手,她怎么可能愿意!
季承侑的身世,是橫在她脖子上的利劍,只要墨皓穎不死,葉珍不死,那么,季承侑就會有身世曝光的可能,她絕對不會任由這件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
何況,有些事情,她總是想不通,也必須要搞清楚!
季擎天也沒有和藍(lán)韻繼續(xù)談下去的心情,茶杯一置,站起來走上樓。
藍(lán)韻獨自一人坐在沙發(fā)上,垂眸沉默不語。
不知道在想什么。
······
葉語瀾回到病房就睡了,墨琛也沒有回來,直到半夜迷迷糊糊醒來,便看到墨琛獨自一人坐在病房的沙發(fā)上低著頭不知道在做什么,因為沙發(fā)背對著她,所以,她看不到他的臉,她撐起身子,踩著地板無聲的走到墨琛身旁,看著他前面的茶幾上堆著文件夾,手上還捧著一本。
身上穿著黑色的西裝,領(lǐng)口敞開,然而,眉眼之間,卻是一片烏色,不知道多少天沒有好好休息了。
葉語瀾看著百般心疼,又要照顧自己,又要處理家里的事情,他很累的吧。
墨琛仿佛是感覺到她的靠近,微微抬頭,見她站在旁邊,又是赤著腳,不由得眉梢一蹙,立刻想要站起來,葉語瀾卻兩步走到他的身旁,坐下在他的身側(cè),淡淡一笑,輕聲問道,“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墨琛捧起她的腳,捂在手心,看著葉語瀾溫聲道,“回來兩個小時了,你今天出去了?”
兩個小時?葉語瀾遙望了一眼墻壁上的鐘,蹙緊秀眉,看著墨琛不悅道,“你在這里看了兩個小時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