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要怎么樣?殺了我?還是想要逐我出墨家?”沈從瑗問道,然而,眼神看著墨皓穎,有著絲絲的退卻,她有些害怕,這一切都被他們知道了,那么,她能辯駁什么?
女人挑挑眉,姣好的容顏劃過一絲絲不以為意蔑視,語氣淡漠充滿著冷意,“難道你不知道,死亡,對于我們而言,是最好的結(jié)局?你覺得我會讓你如愿以償么?逐出墨家的這個問題,恐怕你沒有聽清楚我的話,你從來就不是我墨家的人,這次,我不管你參與了多少,做了什么,就算不死,我也讓你絕不止脫一層皮那么簡單!”
沈從瑗拳頭微微縮了縮,垂眸不語。
她該怎么辦?她怕死,但是,更怕生不如死,雖然自信墨皓穎不敢殺了她,但是,現(xiàn)在想想,墨皓穎是一個沒有情面的人,她當年為了墨家的利益和葉家的那些事情,連丈夫都不放過,那么自己呢?
的確,沈從瑗雖然不及藍韻那樣工于心計,但是,也還是明白的,這次的事情,她參與了,就算不死,恐怕也不會好過。
“你是琛兒的母親,我不會對你怎么樣,但是,你的母族,你最驕傲的靠山,這一次,別想逃過!”
沈從瑗一驚,猛然看著墨皓穎,“你想要做什么?”
“你說呢?”墨皓穎挑挑眉,“瀾瀾失去一個孩子,我就讓沈家,斷—子—絕—孫!”
沈從瑗心底萌生極不好的預感,不可置信的看著墨皓穎。
甚至心底發(fā)秫!
斷子絕孫······
“不可以!”沈從瑗厲聲喝道,“墨皓穎,你敢對我沈家的人下手,我也會讓你后悔!”
墨皓穎聞言一愣,嗤笑道,“讓我后悔?”
沈從瑗得意道,“沒錯,這件事情我雖然參與其中,可是藍韻才是主謀,但是,別人不知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么?你恨毒了藍韻,卻不敢對她下手,因為,她手握著,你最大的弱點!”
墨皓穎聞言瞇著眼睛看著沈從瑗一副自信的樣子,她知道,沈從瑗故意半遮半掩,是因為這里有人,然而,墨皓穎已經(jīng)明白沈從瑗的意思了,可是,她怎么會知道?這件事情,知道內(nèi)情的人可不多,何況,當初沈從瑗并不知情,現(xiàn)在怎么會······
沈從瑗眼眶中蓄滿無盡的恨意,看著墨皓穎咬牙切齒道,“墨皓穎,我怎么都不明白,葉璇有什么好?墨皓陽維護她,你維護她,人人都說她多美多高貴,她不過就是一個狐貍精,在墨皓陽和季擎天之間游刃不足,恐怕還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被她勾走,她擁有這么多,為什么還要來搶走我的男人!”
她有那么多選擇,唯獨要來搶走我最愛的男人?
墨皓穎淡淡的說,“你和她,永遠不可能相提并論,今天我不殺你,你說的對,我不會殺你,可是,琛兒怎么處置,我也不會過問,沈從瑗,我哥哥娶了你,是我墨家最大的恥辱和敗筆,而你,這輩子,無非就是一場笑話!”
說完,讓墨云推著她離開,原本緊張的氛圍,盡數(shù)褪去,沈從瑗連忙掏出手機想要聯(lián)系自己的哥哥,卻怎么也撥不出去,別墅電話也被切斷,系統(tǒng)隔離,整座別墅都守著監(jiān)禁軟禁她的人,所有傭人都被墨無雙遣走,除了監(jiān)視她的人,沒有一個人照顧她,所有生活起居都任由她自生自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