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葉語瀾蹙眉問道。
葉珍卻聞言厲聲道,“聽她瞎說,我們都該長命百歲,怎么能說這種喪氣話!”
葉玫淡淡一笑。
葉語瀾也是看著葉玫不滿的說,“媽媽說得對,二姨怎么能如此喪氣!”
葉玫失笑,看著葉語瀾面色慈祥道,“不是喪氣話,二姨本來身患自娘胎帶下來的家族病,本來多年前就應(yīng)該死了,可是意志力太強了,有很多事情,從來都是憑借意志力才能在不可能中搶來奇跡的眷顧,二姨一生都是一個人,無兒無女,也沒有結(jié)過婚,你就像我的孩子一樣,我能看著你平平安安長大,能活到你結(jié)婚生子,二姨沒有遺憾,所以不要難過!”
葉語瀾微微動容,葉珍垂眸沉默。
“你剛剛出生不久,二姨就經(jīng)常抱你,等你的孩子出生,我也一定要經(jīng)常抱著,就像你當(dāng)年一樣!”葉玫倒是沒有那么多情緒。
“這是自然,等孩子出生,你和媽媽都有的忙了!”葉語瀾知道。這個孩子以后會是葉家的繼承人,這是葉珍允許他們在一起的條件,雖然也明白,就算葉珍不許,他們也能在一起,但是有長輩的祝福,很重要。
她想要的,必定是沒有任何阻礙才滿意。
幾人在客廳聊了很久,隨后葉語瀾讓她們留下吃飯,最后,一天就過去了。
······
梧桐苑,夜半深秋。
葉玫此后便是住在這里。
月光掛于天頂,仿佛一盞明亮的燈照射著半個地球。
梧桐苑的梧桐樹樹頂一片隱隱的金色,落葉許久,依舊枝繁葉茂,梧桐樹真的是枝多葉盛!
葉玫站在二樓的大廳陽臺失神的看著眼前的一片景致,夜燈下的梧桐葉,厚厚的鋪著。
輕輕嘆息,葉玫滿目愁容。
“你的身子還沒好,就這樣吹著秋風(fēng),難不成還想回瑞士?”
身后傳來一陣微微不快的聲音。
葉玫微微回頭,就看到葉珍手里拿著一張白色的羊毛毯臉色不太贊同的看著葉玫道。
葉玫挑挑眉,“你怎么還沒睡?”
葉珍走過來把毛毯披在葉玫身上,與她并排站在陽臺上。
“剛剛加拿大那邊有些棘手的事情,瀾瀾月份大了,不適合再處理這些事物,所以,我就自己處理了。”葉珍淡淡的說。
葉玫苦澀笑道,“瀾瀾的身孕也還有幾個月就生了,就是不知道,她所選擇的,能不能永生無憾!”
女人嫁人,就是第二次投胎,命運皆掌握在男人手中。
葉珍聞言先是蹙眉,隨后淡淡的說,“墨琛和墨皓陽很像,其實,無論是墨皓陽和大姐,還是墨琛和瀾瀾,我都沒有意見,只可惜,姐姐一時受蒙蔽,錯把魚目當(dāng)珍珠!付出如此慘重的代價,我竟然也對瀾瀾如今的選擇產(chǎn)生了恐懼!”
她害怕,葉璇的命運,也會成為葉語瀾最后的下場!
無論如何,這都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說到底你還是對墨家有怨懟?”葉玫臉色有些不滿道。
葉珍沉默不語,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產(chǎn)生這樣的情緒,明明都已經(jīng)想要放下對墨家的怨懟,可是卻忍不住又想起了往年的事情,她以為為了瀾瀾,她可以不在意墨家當(dāng)年的冷眼旁觀,但是,太相信自己的心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