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苛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他仔細(xì)的打量著眼前的人,確定眼前的人的確是蒂娜.安姆克。
二二:“你爆人設(shè)了?!?/p>
“你說可以適當(dāng)爆人設(shè)的?!蹦锨溆X得而且也沒有完全爆人設(shè),有些方面她還是很模仿原主的。
原主的做事風(fēng)格極端,狠辣,還有些病態(tài)。
這樣一個女孩喜歡一個人,肯定也是有病病的樣子。
南卿突然站了起來,站在椅子上,她招手:“斯德苛,你過來一些好不好?”
斯德苛并不想過去,但是又好奇她到底要干什么,好奇心的驅(qū)使下他聽話的走了過去。
走到快到她跟前。
“你再近一些?!彼叽俚?。
斯德苛微微皺眉往前再邁了一步:“干什么?”
他話剛說完,一只冰冷的手就撫上了斯德苛的眉間。
她手很冰涼,也很軟,很小,她指尖輕輕的摸著斯德苛的眉眼,然后從臉側(cè)滑下,最后滑過他的唇。
她捏著他下巴,她笑的很開心:“近些看越發(fā)覺得你長得好看了,斯德苛,時間過得太久了,我都忘記你是怎么來到這里的了?!?/p>
她是這房子里面的主人,而斯德苛是后來才來的。
然后他們兩個成為了這房子里面強(qiáng)大的存在,一起共同生活了很久很久。
住的很近的鄰居,但是從來沒有什么來往,說過的話屈指可數(shù)。
斯德苛不太適應(yīng)她的手在自己臉上亂摸,他后退了一步。
“時間過得太久了,我也忘記我是怎么來的了,但是很感謝小姐收留了我?!彼沟驴琳f話永遠(yuǎn)是那樣,不卑不亢,語氣輕慢,聽不出他的一點情緒。
南卿矮身坐在了桌子上,雙手撐在兩側(cè)晃著腿抬頭看著他:“感謝可不能只是口頭上的感謝,我收留了你那么久,你就不能有點實際行動的感謝我嗎?”
斯德苛眸色閃動,下一秒他嘴角勾起,“小姐想要我怎么感謝你?是......這樣感謝嗎?”
說著他伸手就是摸了一下她的臉頰,然后湊近仿佛要親上來了:“是這樣感謝嗎?”
他沒有呼吸,即使靠得那么近說話南卿都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南卿含笑的側(cè)頭,兩人的唇只隔了一條縫,誰稍微嘟嘴一下都有可能碰在一起。
“可以啊,這樣的感謝挺有意思的?!?/p>
“蒂娜.安姆克,你最近怎么了?瘋了嗎?”
他沒有稱呼她為小姐了。
“對啊,我瘋了,挺好玩的,你要不要也加入這瘋狂的游戲?。俊?/p>
“游戲?你把這種事情當(dāng)做游戲?”
“在我們身上發(fā)生的任何事情都是游戲啊,就像源源不斷來這里的客人一樣,一場又一場固定的游戲?!?/p>
斯德苛仔細(xì)的看著她的眼睛,但是卻看不透。
“他們下樓了,你穿上鞋子坐好,要是讓那些人看見你這么坐在餐桌上和我說話,你設(shè)計的游戲就要提早結(jié)束了。”斯德苛提醒道。
南卿不慌不亂,她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鞋子。
她抬頭笑著看著他:“我親愛的管家,可以幫我......穿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