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他也看看,蔣慎瀾這兩年多有什么變化。
......
一群人都被叫了起來,不過他們起床大概也是這個點(diǎn)了。
其實(shí)他們昨天晚上都沒怎么睡著,因為想著蔣慎瀾可能會來基地,但是壓不住太困了,天快亮的時候睡了過去。
王利穿著褲衩子,蓬頭垢面,隔著門縫問:“經(jīng)理,怎么叫我們起床了?是不是蔣慎瀾,大神來了?!”
李山鵬帶著笑容老神在在的點(diǎn)頭。
“臥槽!”王利飛快的把門關(guān)上,差點(diǎn)壓到李山鵬的腳,里面?zhèn)鱽硭暮鹇暎骸拔宜⒀老磦€臉就下來!”
李山鵬嫌棄的表情:“咋咋呼呼的......”
蔣慎瀾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安小萳,他眉頭越皺越深,輪椅的速度都快了一些。
直到他來到訓(xùn)練室門口,聽到了細(xì)微的安小萳說話的聲音。
蔣慎瀾走到門口,就看見了陽臺上站著兩個身影,兩個人靠得很近,好像額頭都要疊到一起了。
其中一個人是安小萳,而另一個人頭發(fā)短短的,一看就是一個男的。
蔣慎瀾推著輪椅進(jìn)去。
陽臺傳來他們的對話聲。
“這個月季能開出好幾種顏色的花,一開始是粉色的,后來會變黃,最后變成白色,而且能開花好久,阿姨那邊好像還有種子,你要的話我一會兒報一點(diǎn)給你?!惫O給她介紹。
南卿低下頭聞了聞花:“好香啊,不僅好看味道也好聞,我想種,但是種種子不一定能種活,這個能扦插嗎?”
“我百度一下。”郭十諳從兜里掏出手機(jī)。
“噗呲?!蹦锨浔凰蓯鄣膭幼鞫盒α?,郭十諳也被帶著笑了起來。
兩個人笑的肩膀都在抖,靠得那么近,肩膀處的袖子都蹭到一塊兒了。
蔣慎瀾輪椅悄無聲息的來到他們身后。
南卿眼角瞥見了什么東西,回頭就看見蔣慎瀾的臉,頓時嚇一跳!腳下一個沒站穩(wěn),直接往后倒了。
蔣慎瀾臉色變了,伸手想要抱住她,結(jié)果有一條細(xì)胳膊快他一步撈住了南卿的腰。
郭十諳扶著南卿:“小心點(diǎn)?!?/p>
南卿站穩(wěn),小聲的說了句謝謝,然后有些意外的看著蔣慎瀾:“哥哥,你怎么過來呢?”
“我打攪你們聊天了嗎?”
“沒有。”南卿側(cè)身亮出了那盆花,期待的說:“哥哥,你來的正好,你家陽臺可以種花嗎,我想......”
“不可以,臟死了,不許在我家種花,要種你就回家種?!笔Y慎瀾冷漠的說道。
南卿表情僵住了,甚至有點(diǎn)尷尬,她臉上的笑容漸漸收了起來,小聲說:“我知道了?!?/p>
郭十諳知道眼前的人是誰,但是還是不喜歡他說話的語氣,很兇。
郭十諳打招呼:“你好,我叫郭十諳,是GS戰(zhàn)隊的......”
“我不想知道你是什么。”蔣慎瀾轉(zhuǎn)著輪椅掉頭,直接就這么離開了。
郭十諳表情愣住了,這人也太不好相處了。
南卿為蔣慎瀾解釋:“他受傷退役后,整個人性情大變,其實(shí)他挺心軟的,但有時候說話不好聽,你不要往心里去。”
“嗯?!惫O一點(diǎn)都不在意蔣慎瀾對自己怎么樣,不過,她忍不住詢問:“平時他也是這么跟你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