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歆對這個公公感情深入父親,他們更比起公媳關(guān)系,更多時候像是父女。
所以,寧歆對他很孝順,沒有想到別的,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怕他受不了。
齊曜和齊風(fēng)看了她一眼。
齊曜沒有說話,眸中不見絲毫責(zé)備的意思。
齊風(fēng)更是溫柔的笑了笑,伸手摸著她的頭頂:“怎么會生氣呢?你說的也是事實,這些年我們一直在補償她,可她自己不珍惜,總是放不下過去,我們誰也左右不了她,最后結(jié)果怎么樣,有什么苦果,也只能她自己受著了?!?/p>
寧歆撇了撇嘴,眼睛瞄向另一邊:“她哪會自己生受著?也不知道是上輩子做了什么好事?讓她生了個好兒子,就算真有什么事,怕也是他站出來頂缸?!?/p>
齊風(fēng)扭頭看向秦東顥的方向,也幽幽的嘆了口氣:“我去告訴他吧!今天這事,我不想插手了?!?/p>
他內(nèi)心里,理智和良心占了上風(fēng)。
他更傾向于讓云昊白堵到人,甚至他還想,如果云昊白能從秦映月那里知道五年前的事情,那就簡單省事多了。
秦東顥被一些人圍在那里,視線的格擋,讓他還沒有注意到陸汐顏和秦若安已經(jīng)離開了。
更沒有注意到秦映月也已經(jīng)尾隨她們走了。
齊風(fēng)走過去,直接鉆入人群,二話不說把秦東顥給拖了出來。
秦東顥愣了一下:“齊風(fēng),你找我有事?”
齊風(fēng)無奈的回頭看著他:“小汐察覺到了,而且,告訴你一個壞消息,她已經(jīng)尾隨小汐走了?!?/p>
“什么?”秦東顥一驚,目光掃視了一圈,沒有看到人,他就緊張起來:“她們走了多久了?”
“幾分鐘吧!”齊風(fēng)想了想,然后又說:“再告訴你一個壞消息,今天這事,我不打算插手,你們自求多福吧!”
秦東顥沒有露出埋怨的表情,反而是有些歉意:“很抱歉,這些年給你們帶去不少麻煩?!?/p>
齊風(fēng)嘆了口氣:“別說這些了,趕緊去追吧!小汐已經(jīng)給云昊白發(fā)了信息,他已經(jīng)在過來的路上了,如果讓他堵到人,怕是你沒那么容易能把她帶回來?!?/p>
秦東顥臉色一變,沒有多說一句話,就匆匆的走了。
秦若安的車技也是沒話說的,比起陸汐顏來,她更有方向感,就是路癡的反向?qū)懻铡?/p>
她開著車故意穿梭在一些小路上。
身后的那輛黑色車,司機顯然不是本地的,甚至很少開這樣的路,被甩得有點遠(yuǎn)。
秦若安還怕人追不上來,特意開慢了些。
“汐寶,你跟寧歆認(rèn)識多久了?”
秦若安一邊開車,還一邊看了陸汐顏一眼,問了一句。
陸汐顏時刻注意著后面的車,突然聽到秦若安的話,就瞥了她一眼:“想挖墻腳?。俊?/p>
秦若安嗔怪道:“說什么呢?我就是隨便問問,雖然她這個人性格蠻好的,可我現(xiàn)在是有喜歡的人了,再說了,她可是齊曜的弟妹,我不敢也不可能開她玩笑?。∪f一開不起玩笑,那多尷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