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是在粵?。可踔潦蔷褪墙?jīng)濟特區(qū)?”嚴宇然又想了想父親的話,連續(xù)問道。
嚴三沉默片刻,“宇然,雖然我不確定,但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夠回來。”
嚴宇然沉默了,自己沒有猜錯,否則父親不會這么說。
等了好一會,沒有聽到嚴宇然的聲音,嚴三開口問道:“宇然,你還在聽嗎?”
“爸,我在?!眹烙钊缓舫鲆豢跉猓鞍?,我過幾天把信輝送回去,但是我不能走?!?/p>
嚴三已經(jīng)聽出了兒子的堅定,但還是想勸一下,“宇然,你......”
“爸,我現(xiàn)在在經(jīng)濟特區(qū),大小也是一個領導人,有困難就跑,那怎么行,而且,經(jīng)濟特區(qū)那么多人,我走了,他們怎么辦?”
嚴三沉默了,兒子的回答既讓嚴三欣慰,又讓嚴三擔憂,“好,爸尊重你的選擇,照顧好自己,盡快把信輝送回來?!?/p>
“嗯,爸,這一次我們會遭遇什么?”嚴宇然希望能夠從父親這里能夠得到一點消息,做好準備。
嚴三再次沉默,過了好一會才說道:“我給你一個電話,就是負責醫(yī)藥研發(fā)的負責人,到時間你可以聯(lián)系他?!?/p>
嚴宇然已經(jīng)猜測到一點了,“知道了,爸,我還有幾句話要說。”
“你說?!?/p>
“爸,你這次把所有人喊回去開會,是好事,但是......如果他們都走了,即使是通過電話聯(lián)系,也沒辦法保證公司的正常運轉(zhuǎn),而且一旦發(fā)生什么大事,現(xiàn)場也沒有人做主呀!”
“而且,別人都在堅守崗位,為什么我們嚴家人不能,我相信以國家的力量,肯定能渡過難關?!?/p>
“好,爸知道,我會重新安排?!眹廊粌鹤诱f服了。
對呀,別人能夠堅守崗位,為什么你嚴家人不能,就因為你們嚴家有錢?
結(jié)束了和嚴宇然的電話話,嚴三表情有點呆滯的回到家里,躺在躺椅,一直睜著眼睛看著蔚藍的天空。
晚上,躺在床上。
嚴三突然說道:“意暄,睡著了嗎?”
“沒有,怎么了?”
“今天我打電話給宇然,也讓他回來,他拒絕了?!?/p>
“他挺忙的,沒時間回來吧!”
“不是,這一次我喊大家回來,就是因為我總感覺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心里慌慌的,但是宇然和我說,為什么別人都在堅守崗位,為什么我們嚴家人不能,我有點猶豫。”
林意暄對于嚴三的事情都一清二楚,從上一次抗洪救災,也開始有點懷疑了。
沉默了片刻之后,林意暄開口說道:“三兒,宇然說的對。”
“好,我知道怎么做了?!甭牭搅忠怅训脑?,嚴三也下定了決定。
第二天,嚴三就打電話通知嚴怡然,這一次會議,取消,但是小孩子依舊要回來,家里的老人想孩子了。
時間慢慢流逝。
一場癥狀為發(fā)燒、頭痛、干咳、乏力等的疫情開始出現(xiàn)。
隨著第一個病例的出現(xiàn),不久之后,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