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止禮看到阮梔捧著水杯的小手泛著薄粉,他剛才出包間的時候就已經(jīng)察覺到空氣有些微涼了。
但是作為男人,他本身火力就很旺盛,再加上原本心情就很煩躁,所以現(xiàn)在才看出來阮梔是被凍著了。
他起身將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隨手遞給了對面坐著的阮梔,眼睫輕垂,側眸含笑,嗓音如空谷幽澗。
“穿上吧?!?/p>
“這種場合,冷氣都會開的足一些的。”
遞過來的衣服的手纖細修長,指尖上的指甲也被修剪的干干凈凈的,帶過來的一陣清新的蘭草香。
香氣柔和又不失分寸,讓阮梔緊繃著的身體不自覺的松弛下來。
雖然感覺到對面的人對自己并沒有敵意,但是阮梔也并不打算接受男人的好意,畢竟她有男朋友。
“不用了,謝謝?!?/p>
聞聲,傅止禮莞爾一笑,左下唇的唇邊有一顆小痣,宛若勾人心魂的妖魅,笑起來自帶媚意,給這張溫潤的臉增添了幾分浪蕩。
在港圈混跡了六年,最終坐到了最頂尖的位置上的人,也是最不屑于偽裝的人,明明是一個瘋批陰暗的人,如今竟為了一個女人又偽裝成了一個溫文爾雅的人。
“因為你的男朋友嗎?”他殷紅的唇瓣輕啟吐出了幾個字。
聽到男人說的話,阮梔并沒有反應過來是什么意思,只是一味的拒絕道:
“沒關系的,已經(jīng)有人幫我去拿毯子了?!?/p>
“這怪冷的,你先穿好吧,不用管我?!?/p>
阮梔的意思其實是想說,咱倆并沒有熟悉到這個地步,至少在阮梔這里不算熟悉,所以她并不太想接受男人的好意。
少女回絕他回絕的干脆利落,傅止禮當然明白阮梔的意思,但是他并不甘心就這樣跟她拉開距離。
畢竟他等這一刻,已經(jīng)等了六年了。
所以幾乎是阮梔剛說完話的下一秒,他就起來俯身過去將衣服蓋在了她的身上,不容拒絕的說道:
“沒事,不用擔心我?!?/p>
衣服已經(jīng)蓋在她身上了,阮梔想拒絕也拒絕不了,只能先這樣蓋著,想著待會蘇念把毯子拿來了,她再還給他的。
見阮梔并沒有再拒絕他,傅止禮唇角微彎,“梔梔剛才說找了男朋友,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知道是哪家的少爺呢?”
聽到傅止禮的話,阮梔思索了一番,其實她還沒有想好要不要跟他說,畢竟這件事情連家里的人她都還沒有告訴。
阮梔正欲開口拒絕回答這個問題呢,身后一道漫不經(jīng)心的低磁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是我?!?/p>
男人身著純手工定制的西裝,襯托出修長挺拔的身姿,一舉一動之間都散發(fā)著尊貴優(yōu)雅的氣息。
深邃精致的五官如雕刻般完美驚艷,每一處都恰到好處,只不過此時他眉宇微沉,目光冷淡,黑如點漆的雙眸中一絲溫度都沒有。
謝瞻生來就是天生的統(tǒng)治者,壓迫感也是生來就有的。
即便是有意溫和,也會讓人感受到無形中的壓力,就別提現(xiàn)在氣場全開的時候了。
阮梔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回眸望向來人。
謝瞻冷臉睨了一眼傅止禮,便偏頭目光柔和的看向角落里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