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我就不問了,你想知道他的位置,我告訴你。”
接著,謝年將東崔四品崔太岳的具體位置給我。
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信息后,笑了笑說:“走了?!?/p>
謝年點(diǎn)頭。
我便直接離開了謝氏的游輪。
做出這個決定,并非是我的沖動之舉。
我已經(jīng)感受到了,王化羽快蘇醒了,就是這幾天......
王化羽才是我下定決心的關(guān)鍵。
......
艾迪遜酒店。
我按照謝年給我的地址,找到了一家高檔酒店。
借助一些手段,我上了電梯,敲響了崔太岳的門。
“哪位朋友光臨?”
崔太岳的聲音從門內(nèi)響起。
還真是崔太岳的房間。
此刻,我不由疑惑起了謝年監(jiān)視這些士族之人的原因。
但顯然,我是想不明白謝年目的的,不稍片刻后,我回應(yīng)崔太岳:“先生,我是來送下午茶的?!?/p>
“呵呵,滾!我不見任何士族之人!有膽就闖進(jìn)來!”
崔太岳的聲音雄厚,立刻分辨出了我的偽裝。
我也不著急,而是笑了笑說:“崔前輩,我想你應(yīng)該很想見我?!?/p>
里頭的聲音一時停滯。
見沒有動靜,我出聲說:“太平假節(jié)鉞......”
嗡嗡嗡——
當(dāng)我說出這幾個字后,突有一道道無形的聲波傳入我的耳朵中,這聲波無比的炙熱,就像是有巖漿透入我的耳朵當(dāng)中。
我感受渾身的不適,剎那間,我就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但我雙眼一瞇,強(qiáng)行忍耐了下來,我接著說道:“崔前輩如果不歡迎我的話,我就去找另外一位崔前輩了,當(dāng)然,是西崔清河崔氏的那些崔前輩,我相信,他們很歡迎我?!?/p>
咯吱——
我這話說完沒過多久,房門就打開了。
崔太岳一張臉凝重,死死盯著我,說:“你是誰!”
此刻的我,又換了一張臉,跟在游輪大戰(zhàn)時,又不同。
士族中,只要能夠完美的隱藏自己的氣機(jī)、氣息,就相當(dāng)于能夠無限偽裝。
“不用管我是誰,崔前輩,不請我進(jìn)去聊聊?”
我問道。
“進(jìn)來?!?/p>
崔太岳遲疑了一下后,放我進(jìn)來。
我自顧自的走進(jìn)去后,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般,找了個地方坐下,隨手拿起一瓶水喝了起來。
我道:“這酒店住一晚價格不低吧?”
“說正事?!?/p>
崔太岳臉色低沉。
“我很敬佩崔前輩的為人,當(dāng)初在袁氏滅門時,仗義出手,今日,在士族盛會時,又站出來幫助弱小,崔前輩,士族中,如你這般為人正直的四品老前輩可不多?!?/p>
我繼續(xù)不慌不忙的笑著說。
“你要再跟我啰嗦這些,休怪我不客氣!裝模作樣,藏東藏西的小東西?!?/p>
崔太岳的冷著眼,直勾勾的盯著我。
“崔前輩性子還真急,那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我知道你在苦苦找尋西崔被陳家莊奪走的太平假節(jié)鉞,你能如此幫助袁氏的秘密,我估計,也跟此物關(guān)聯(lián)頗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