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倩倩說的沒錯。
在這里生活,的確有如流水般的傭人爭先恐后上前伺候。
對于眼睛不方便的南昭,這自然是一件好事。
體會過女傭們專業(yè)的一條龍服務后,她真的有些不明白段倩倩為什么死活要逃走。
也可能南昭還是神女的時候就已經(jīng)習慣了這樣的鋪張浪費,以至于現(xiàn)在接受良好。
連清洗帶護膚,南昭這一澡總共洗了有兩小時之久。
再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愈加容光煥發(fā),隔很遠都能聞到她身上散發(fā)的花香。
候在屋內(nèi)的女傭們整個腦子都是醉的,
尤其是那幾個服侍南昭洗澡的女孩,臉上皆散發(fā)著不正常的紅。
她們甚至不敢多看南昭哪怕一眼。
但凡對上美人那雙無辜而茫然的美眸,內(nèi)心深處總會升起隱秘變態(tài)的念頭——把她藏起來!掠奪她美好的一切!
老婆在隔壁屋做美容,白慈則耐心在臥室里等。
沒看到老婆的兩小時里,白慈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清洗了一遍。
確保自己渾身香香的,他才躡手躡腳爬上屬于南昭的床。
這是他第一次在老婆允許下公然爬上她的床。
想到此處,他情不自禁在被窩里打了兩個滾,成功把剛鋪好的被褥弄成一團糟。
匆匆趕來的食眼鬼猝不及防目睹了英勇強大的鬼王大人這最不值錢的一幕,
趕忙瞪大鬼眼從屋里退出來,等時候差不多了才探頭探腦地飄進去。
“鬼王大人。”
食眼鬼偷偷瞧了眼已經(jīng)恢復如常,端坐在上位面色冷沉的白慈,猶豫道:
“大人,您吩咐屬下的事,屬下沒能完成?!?/p>
“那個叫段倩倩的女人身上戴著一條項鏈,屬下要動手的時候,那條項鏈突然爆發(fā)出您身上才有的鬼氣,
屬下一時不察受了傷,這才匆匆回來向您稟報?!?/p>
“對了大人,那個女人還說她是您的未婚妻,您看......”
聽到有人在背后造謠自己,白慈臉色相當難看。
“該死!這種話要是被老婆聽到,老婆一定會誤會的!”
生前死后,他身邊就連女鬼都很少出現(xiàn),更別提不知從哪個角落突然冒出來的未婚妻。
那人身上怎么可能會有灌輸他鬼氣的項鏈?
段倩倩,項鏈......
似是想到了什么,白慈臉色驟變,渾身戾氣暴漲,白玉般的面容陰惻惻的,終于有了幾分厲鬼的可怕模樣。
“是京城段家,沒想到都過了一千年,當初背叛我的段家竟還有后人。”
白慈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想到從前種種,他周身鬼氣竟隱隱有壓制不住的趨勢。
不可以!
昭昭還在這里!他絕對不能被鬼氣吞噬理智!
白慈緊皺眉頭,試圖壓制體內(nèi)那股不受控制的鬼氣。
可不知為何,他對白家和段家的恨像是被人無端放大,任他如何費盡全力壓制也無濟于事。
這不正常!一定有人在背后動了手腳!
盡管白慈早已去世,可那些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人生怕他會變成鬼魂回來復仇,
變成厲鬼的一千年里,這種情況白慈見的只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