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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1頁)

若不是不想再沾染人命,擔(dān)心接觸老婆時(shí)煞氣纏身,像這樣的螻蟻哪還有命在他面前大放厥詞!

更何況,眼前此人竟敢和厲鬼對視,說明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心里氣歸氣,白慈卻不敢在南昭面前大開殺戒。

南昭對于視覺以外的任何感覺都要靈敏許多。

如果被南昭聞到濃郁的鮮血味,白慈擔(dān)心老婆會因此而害怕他。

但......

白慈看向陳煜,眼中有一閃而過的狠厲。

當(dāng)面殺不行,那他就放著背地里殺。

總之,他不允許任何覬覦老婆的生物活在這個(gè)世上。

心里剛升起諸如此類血淋淋的想法,白慈的手就被一只柔軟的小手輕輕握住。

側(cè)頭一看,是老婆白白嫩嫩的手!

某個(gè)心狠手辣的厲鬼就像被套了脖鏈的瘋狗,內(nèi)心那些陰暗狠厲的想法在這一瞬間盡數(shù)消失。

她叫他:“阿慈?!?/p>

“慈”,這明明是白慈生前死后最討厭的字。

可從老婆嘴里說出來,卻無比繾綣動人。

南昭甚至不用再說什么,白慈就像只舔狗一樣湊上來,巴巴地問:“怎么了老婆?”

奈何他嘴太快,“老婆”二字一說出口,兩人表情都有些發(fā)愣。

當(dāng)然,白慈純屬是害怕。

老婆好不容易答應(yīng)搬去和他一起住,要是在這之前被老婆發(fā)現(xiàn)自己對她別有用心,老婆一害怕又反悔了怎么辦?

巨大壓力下,他一個(gè)堂堂鬼王說話都結(jié)巴起來。

“我......我的意思是......老婆餅!對了!我想吃老婆餅!”

南昭還牽著他的手,聽他一番掙扎地解釋后,沒忍住輕輕笑出聲。

耳尖的白慈聽到老婆在笑,整張臉都有些發(fā)紅。

連帶著,老婆和他手指相握的肌膚似乎都在發(fā)燙。

良久,他聽到老婆溫溫柔柔地問:“阿慈,你是不是喜歡我呀?”

此話一出,白慈整個(gè)大腦“轟”一聲沸騰起來。

他垂眼盯著南昭,漂亮的鳳眼血色充盈。

似乎過了很久,他才聽到自己干澀沙啞的聲音:“我喜歡......喜歡的要命?!?/p>

“所以,你可不可以也試著喜歡一下我?”

哪怕他愛老婆愛到死去活來,愛到恨不得把她融入自己的身體,愛到可以挖了自己的墳把一身白骨送給老婆把玩,

甚至愛到百年以后想把老婆的身體和自己那一把白骨葬在一起。

可這些話對于正常人來說實(shí)在太露骨太恐怖。

他生怕嚇到了老婆,以至于現(xiàn)在就連告白的話也不敢按照心意說出來。

好在老婆看不到他現(xiàn)在臉紅害羞的樣子。

所以老婆會怎么選?

是因此而遠(yuǎn)離他,還是......

想到某種他最不希望的可能,白慈臉色莫名發(fā)沉。

連帶著,他反握住南昭手指的力度都在發(fā)緊。

感受到手上力度,南昭沒有聚焦的眼睛向白慈的方向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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