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幾人喝得東倒西倒,就是趙建國也暈陀陀的,洛可可拍了拍額頭,她怎么就忘記了這男人身上還有傷,沒叮囑讓他少喝,結(jié)果這人還真是
沒辦法,趙父他們幾個自己走路都成問題,自己只好把人扶起,送到趙大娃他們兄弟以前睡的那屋子去。
知道男人高大,這會把人扶著才真實感覺到這人高大的距離,拉著他的手繞過脖子,一手放在他腰間,小心的朝屋里走去,幸好房間跟堂屋距離不遠(yuǎn),走幾步的路就能到。
就算是這樣,她也出了一把汗,到了炕邊,正準(zhǔn)備把人扔到炕上,腳不小心被對方拌了一下,事情發(fā)生的太突然,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摔到炕上去了。
趙建國被砸的悶哼一聲,洛可可才回過神來,鼻子被撞得有些發(fā)疼,還有胸前也是,還以為她摔到了硬邦邦的炕上。
暗咒了幾句,伸手在胸前揉了揉,想緩緩這種痛感,揉著揉著不經(jīng)意抬頭,不想正好對
上一雙深邃的眼眸。
趙建國此時也懵,幾年沒見老父親跟哥哥們,坐在一起吃飯的機(jī)會更是少,心里高興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其實他雖然頭有些暈,意識也不是很清醒,迷迷糊糊中知道老父親他們走了后,他被人扶了起來,聞著身邊人特有的香味,知道扶他的人肯定是自個媳婦。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當(dāng)時他就沒出聲,靠在她身上由她扶著回房,沒想到最后卻摔了。
本來還有些迷糊,這一摔把他摔醒了,本來還擔(dān)心自家那嬌氣的女人有沒有摔傷哪里,誰知道睜開眼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刺激得他雙眼發(fā)紅,洛可可這一刻簡直想拿豆腐撞死,囧得她恨不得找條縫鉆進(jìn)去。
想到自己剛剛的動作,如果可以好想暈一暈,見身下的男人還傻傻的看著她,那眼神像是恨不得把她吃了。
心下驚駭,腦子里冒出危險的念頭,再不趕緊逃,怕是渣都不剩,在
對方心里自己是他媳婦,做什么親密的事很理所當(dāng)然。
可她不是啊,她還沒做好心理準(zhǔn)備呢,這個時候跟一個酒鬼講道理明顯是不理智的,逃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可惜,她想得太天真,腰間不知什么時候多了雙大手,腰被箍緊,差點沒斷。
氣惱的朝男人瞪去,在他腰間使出吃奶的力擰住他的肉轉(zhuǎn)了圈,咬牙道,“放手?!?/p>
洛可可不知道她此時的模樣,更引得男人升起欺負(fù)她的欲望。
不給她拒決的機(jī)會,手按在她腦后,頓時呼吸被奪走,事情發(fā)生得太突然,洛可可驚呆了,眼睛瞪得大大的,雙手拼命朝他身上抓去掙扎著。
她那點力道對趙建國來說只能算抓癢癢,接吻對他來說也是陌生的,只知道到嘴的味道甜得讓他只知道掠取。
洛可可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心里更慌得一批,身下的男人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她一點兒也不想在這樣的狀態(tài)下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