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dāng)是誰在這店里面大放厥詞,說自己的父親只手遮天,看來當(dāng)真是不在朝堂上面,竟然不懂得朝堂上面的這些種種,原來陸尚書在朝堂上面只手遮天,看來當(dāng)今皇上應(yīng)該也是默許了吧。”
柳程冷笑道。
“今日回家就應(yīng)該告訴父親,以后再朝他上面和陸尚書不要作對,畢竟人家可是能在京城里一手遮天的,在下父親只是一個小小的丞相,根本沒有辦法跟他對抗。”
葉薇聽到這些話之后,忍不住對這個男人豎了一個大拇指。
她剛才還想反駁陸晚晚,就是沒來得及,想不到柳程已經(jīng)先一步幫她把這些話說出來了。
陸晚晚如果說剛才沒有害怕,還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那現(xiàn)在聽到柳程說什么一手遮天的時候,她是真的害怕了。
陸晚晚雖說是遲鈍了一些,但是不至于聽不明白柳程話里的意思。
她沒想到自己一句無心的話,卻被柳程歪曲成那個樣子,雖說她有些飛揚跋扈,但是朝堂上面的事情也不是全然不懂,她當(dāng)然知道這些話如果傳出去,她的父親肯定會吃不了兜著走,尤其柳程還說是皇上默許的。
想到這里陸晚晚不由的臉色發(fā)白,跟著連腿都軟了,站都有些站不住了。
“我可沒說這樣的話,都是你在血口噴人,我就這就回家告訴父親,讓父親來懲治你這種小人!”
陸晚晚感覺四周那種戲謔的眼神看著自己就有一些站不住了,尤其是害怕她剛剛說出來的那些話,真的會給父親招惹麻煩。
不過陸晚晚還是強撐著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這種時候她決不能慫!
她要是真的慫了,反倒像是承認(rèn)了她有說那些話似的。
一旁的那些世家小姐們在一旁暗自點頭,反正看熱鬧不嫌事大,她們一點都不介意幫陸晚晚好好宣傳宣傳。
葉薇看到陸晚晚這個時候竟然一點也沒有后悔,嘴還這么硬,就不由的連連搖了搖頭。
這個陸晚晚簡直是無可救藥,現(xiàn)在這個時候應(yīng)該洗清自己,就算洗不清也應(yīng)該道歉,沒想到現(xiàn)在還在以權(quán)壓人,這尚書早晚要死在自己的女兒手里。
柳程僅僅只是下來湊了個熱鬧,他壓根都不想搭理陸晚晚,反正理虧的是陸晚晚,他說的并沒有什么不對,再說了滿屋子的證人,他也不怕陸晚晚倒打一耙。
柳程也不想再在女人堆里混著,所以他打開扇子搖了兩下,冷哼了一聲就走了出去。
葉薇呆愣住了,還以為這個人會跟陸晚晚繼續(xù)掐下去,兩人一個是尚書之女,一個是丞相之子,針尖對麥芒,誰也不輸誰。
葉薇沒想到柳程說走就走了,連頭也沒回。
陸晚晚在看到這個人走了之后,也是松了一口氣,剛剛被柳程這么一說,她也不敢再在如玉樓里呆著了,所以她狠狠的瞪了一眼葉薇之后,跟著也離開了如玉樓。
伙計看到找事的人走了之后,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